凌雲“嘁”一聲：“還不是你不識抬舉？做我的女伴，參加凌家的晚宴，這是幾億少女的夢。”
“呵呵，你臉怎麼這麼大呢？幾億少女的夢是吧？那你找個願意陪你做夢的去吧。”
凌雲嘎嘣嘎嘣活動兩下脖子：“我知道你母親現在要治病，你缺錢。作我的女伴，一個小時五十萬，行不行？”
田恬冷靜地思考了半分鐘，重新把條件和報酬說了一遍。
“那你保證，無論出了什麼事，都是你來擔責。我本人只要作為你的另一半出席這場宴會，就可以獲得一個小時五十萬的酬勞。”
“行，我對天發誓，走吧走吧。”
“發誓有用的話，還要條款幹什麼？”田恬從手裡的公文包摸出辦公用的平板，“等我擬一個合同，你把名字簽了，我就跟你走。”
“咱們兩個都這麼熟了，還搞什麼協議啊？傷感情。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就這麼幾百萬，我難道拿不出來嗎？”
田恬不吃他這套道德綁架，面無表情地反彈回去。
“那你和我相處這麼久，你還不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嗎？大哥，我是個律師，我能不知道，白紙黑字的簽字畫押，比對天發誓更有效嗎？”
“行行行，我給你電子籤，走吧。”
盯著凌雲在協議上籤自己的名字，田恬滿意地換上他早準備好的那套禮服，乘車往宴會廳去。
一路上，她嘴角忍不住上揚，掰著指頭美美算自己宴會結束後，能得多少萬。
可惜美夢被一道蒼老的男聲打破了。
“你是，田恬？”
一回頭對上了凌駕的臉，田恬心臟咯噔一跳。
爹啊，她咋把凌駕忘了？
正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她不是人人敬仰的智者，自然沒有顧及事情每一個方面的能力。
但光顧著應付林家兄弟，她把同樣有恩怨的凌老爺子忘了，實在有點輕敵。
三年前，她親手把凌老爺子唯一的兒子，凌宇送進了監獄。
就算當時在法庭上，凌老爺子沒有說什麼，事後，凌駕也沒有去相關部門賄賂，把自己兒子救出來，他心裡肯定也有疙瘩。
畢竟他們這些老一輩的人，把傳宗接代，看得比命還重要。對於贅了根東西的男人，更是當成寶貝來寵。
對於她這個把凌宇送進去的“罪魁禍首”，他肯定是沒辦法笑臉相迎的。
果不其然，凌老爺子站在比女孩高兩階的樓梯上，兩條粗眉皺得死死的，連條縫隙都沒留下。
“老爺子好。”
田恬低著腦袋，識時務者為俊傑地往凌雲身後退了一步。
不知道為什麼，她明明已經做出了往後退的動作，老爺子還是揪著她問：“你怎麼來了？”
田恬不自主地捏起華貴的禮裙，把料子捏出好幾道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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