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悠哉悠哉地在小綠書刷了一個多小時的手機。
直到手機電量顯示15，達到警戒線，她才抬起眼皮，四處尋找有沒有適配手機的充電線。
“田恬。”
田恬沒找到手機充電線，只瞧見推門而入的男人。
不知道他是喝大了還是咋的，他平時吐字很清晰的口舌，黏在一塊了。念她名字念不太清楚，多了些繾綣的意味。
田恬極力忽略房間裡蒸騰起的曖昧。
“哦，凌霄啊，你跟凌雲聊完了？你們兩個之間，你贏了是吧？”
“嗯。”男人慢慢點了點頭。
他臉頰紅紅的，反應有些遲鈍。
像是喝多了酒，腦子不靈光。
可田恬湊近一聞，根本沒有從他身上，或者衣服上聞到一絲酒味。
只有一股淡淡的艾灸味。
奇怪，他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嗎？宴會廳裡面酒還是不少的，他就算喝得少，也總會沾上氣息吧？
“你是發燒了嗎？臉這麼紅。”田恬摸了下他額頭，“奇怪，不燙啊。”
凌霄意識開始恍惚。
不燙，真的不燙嗎？他感覺他現在撥出了一口氣，都跟岩漿一樣滾燙。
“哦對了，凌雲人呢？雖然說今天晚上我也沒幫他什麼忙，但是我跟他約好了的。只要我跟他過來，他就得給我付錢，他報酬還沒給我結呢。”
女孩不知道他現在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她眨巴著一雙靈動的杏眼，平靜地問著其他男人的去處。
“樓上，書房。”他努力剋制著心中排山倒海的，名為忮忌的海洋。
“他一個人嗎？還是跟老爺子在一起？我方便去找他嗎？”
哦，她在追問，追問別的男人。
那男人有那麼好嗎？
不過比他年輕幾歲，兩條腿能正常行走，相貌還算過得去。
能達到這個條件的男人，如過江之鯽，比比皆是。
她為什麼就追著他問呢？
凌霄自認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但在精神科接受治療這麼久，他逐漸也意識到了自己超乎常人的偏執。
譚宇和那些精神科醫生說得對，他是該控制自己的控制慾。不然把人身自由和人際交往看得比命還重要的田恬，是絕對不會留在他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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