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心裡也清楚,跟這麼一個猛人拼命,最後死的只能是自已。
只不過李小花對他好像並沒有殺意,只是淡淡的說道:“既然他死了,那以後你就是七色堂的老大,我希望你要記住,有些不能碰的事情,不能碰的人,最好不要碰。”
聽到李小花的話,凌越頓時鬆了一口氣,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知道,李小花既然說出這種話,那自已的小命就算是保住了。
“我知道,我知道,以後我一定記住,明天我就會把所有殺手都撤回來!”凌越趕緊點頭答應了下來。
現在李小花能饒他一命,恐怕讓他去吃屎他也願意。
李小花看了凌越一眼,沒有再說話,只是朝著甲板走去。
下一刻,李小花縱身一躍,直接在船上跳了下去,噗通一聲落入了水中。
凌越再也堅持不住,直接癱坐在了地上,頭上的冷汗不停地流了下來,後背的衣服已經溼透了。
岸邊,李小花在水裡走了上來,月光下,他的臉色有些微微發白。
下一刻,他胸前的衣服就已經被血水給染成了紅色。
李小花咳嗽了一聲,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他已經受了傷,雖然不致命,但是傷的很重。
身上的傷不是剛才在船上留下的,而是白天。
一個人單槍匹馬闖進七色堂的總部,並且捶殺七色堂的老大,就算強悍如李小花也受了不輕的傷。
不過李小花彪悍異常,硬是壓制著身上的傷勢又來到了船上,震懾了凌越一番。
因為他清楚,凌越會成為七色堂的老大,現在也只有他能夠叫回那些前往杭城的殺手,這樣祝葉青也會安全幾分。
李小花長出一口氣,朝著前面的夜色走去,他要找個地方去養傷。
第二天一早,我先去了一趟場子,裡面還在裝修。
有趙躍進和蒙衝監工,進度很快,大概用不了幾天就能重新開門營業了。
現在我所有的收入都是靠這間酒吧,所以我很上心。
下午的時候,沐小婉打來電話,要我趕快回去收拾一下,跟著她去見她的父親和哥哥。
我趕緊回家,換了一身衣服,是祝葉青給我買的那套西裝。
“怎麼樣,哥這個形象不給你丟分吧?”我笑著對沐小婉說道。
“德行,快走,我把酒店的位置告訴給我爸了,咱們要先去等著他們,一會你可別亂說話啊。”沐小婉兇巴巴的對我說道。
“放心,我心裡有數,見了老岳父和大舅哥,我怎麼可能沒有分寸。”我笑著說道 。
沐小婉生氣的擰了我的手臂一把,然後我們打車,直奔酒店。
來到趙四海給訂好的包廂,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兩個男人就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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