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除了自己的父親之外,這位海叔就是錢公子最怕的人。
海叔並不只是錢家的管家,更是自己父親最信任的人,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的。
這個世界上自己老子最能信得過的人就是海叔。
所以在錢公子的面前,對方不是他們錢家的下人,而是他的長輩。
也只有海叔能在錢公子犯錯了之後敢敲打他。
所以聽到海叔的話之後,錢公子頓時就變了臉色。
“海叔,我知道錯了,回家我爸一定會打死我的,你替我求求情好不好!”
錢公子一臉惶恐的對海叔哀求道。
“哼,現在知道怕了,胡作非為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怕!”
海叔的臉陰沉了下來,冷冷的說道。
“海叔,我.....我那不是在京城憋得久了,想要在這裡玩的開心一點嘛。”錢公子有些委屈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海叔臉上的怒意更盛,用手拍了一下椅子上的扶手。
“胡鬧,你知道你爸這些年為什麼管你那麼嚴嗎,是因為他的身份,他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上來,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說到這的海叔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他的位置,所以這些年來他謹小慎微,不敢有半點錯誤,因為一旦走到他們這個高度的人,如果倒下了,結局就會很慘,甚至連家人也很難保住,你難道就不明白嗎!”
此時的海叔完全是一副長輩教導晚輩的樣子,對錢公子訓斥道。
聽到海叔的話,錢公子臉色變得慘白。
除了害怕之外,更多的還是因為自己的愚蠢。
其實他並不是傻子,相反還是個很聰明的人。
他也知道自己的父親這些年教育自己的苦心,可是他畢竟是個年輕人,突然離開讓自己處處小心的京城,來到這偏遠的南雲。
再加上他特殊的身份,足以讓他在南雲無人敢招惹,所以才會腦袋一熱做出這種事來。
現在他己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才會害怕。
“我知道錯了海叔。”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然後有些憤怒的說道:“可是我畢竟是我爸的兒子,那個姓陳的居然敢打我,咱們不能就這麼跟他算了!”
聽到錢公子的話,海叔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爸說了,陳長安說的話很好,就是替他在教訓你,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要謝謝那個陳長安呢。”
聽到海叔的話,原本一臉憤怒的錢公子頓時愣住了,然後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了下來。
此時的他心裡真的很憤怒,畢竟長這麼大,除了他自己的老子之外,這是他第一次被人打。
而且還是羞辱至極的在臉上扇耳光,這讓他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可是自己老子的命令,他根本就不敢反抗,所以心裡有些堵得慌。
。下一了笑的淡淡,起勾角,子樣的子公錢著看叔海的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