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先生,明天我也去吧。”
這時候,一旁一首沒有說話的陳長平開口說道。
聽到陳長平的話,錢先生擺了擺手,然後說道:“你的身份有些特殊,就不要跟著去了,我怕到時候會有人拿這做文章。”
聽到錢先生的話,陳長平點了點頭,他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錢先生的意思。
陳家在夏國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存在,特殊是因為陳家有錢,不是一般的有錢,而是特別的有錢。
而陳家這些年來從來沒有介入過權力鬥爭的圈子,不管高層在怎麼爭鬥,陳家都不會沒有選擇站隊過。
因為一首以來陳家都把自己的身份定位的很清楚,陳家就是商人,做的是生意,賺的是錢,不參與政治投機和押寶。
因為政治投機雖然回報豐厚,可是相對的所承擔的風險也是巨大的。
因為一旦有一次押錯物件,那整個家族都會有覆滅的風險。
所以這些年來,陳家永遠只聽站在最高層的命令,本分的做自己的生意,從來都不會參與任何政治投機。
而那些站在頂層圈子裡的政客也默認了這個情況,所以不管他們怎麼爭鬥,都不會有人會去想要得到陳家的支援。
因為陳家太有錢了,不知道有多少高層盯著陳家的一舉一動。
而現在的錢先生正在跟某個人競爭著那可能再向前一步的機會。
如果這個時候陳家公開站在錢家身邊,非但不是好事,甚至還很有可能引來災難。
錢和權都是極為敏感的東西,現在錢先生的權利己經足夠大了,如果在這個關頭讓人知道陳家站在了他這邊,不可能不會讓人多想。
甚至會引來最高層的注意,到時候錢先生定然會十分的被動。
所以這個時候,陳家和陳長平是不能露面的。
至於我,不過是一個人家的養子,而且那一次我也當眾表明過自己跟陳家並沒有血緣關係,所以我出現在錢浩身邊,問題並不大。
“一切聽從錢先生安排。”陳長平恭敬的說道。
“那好,明天我會派車去陳家接你。”這時候錢先生站了起來,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道。
“多謝錢先生。”我趕緊恭敬的說道。
“行了,我還有些工作需要處理,就不陪你們了。”錢先生說完,跟管家一起走了出去。
作為站在他這個位置上的大人物,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事情需要處理,今天能夠見我一面,己經是十分難得的了。
“陳長平,明天我親自去接你,你救了我的命,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在京城如果誰敢找你的麻煩,你來告訴我就行。”
這時候,錢浩走到了我身前,學著他老子的樣子,一臉老氣橫秋的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被他拍打肩膀,我並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這傢伙現在的做派十足的一個江湖混混的樣子,只不過很明顯他並沒有混過江湖,所以這些動作模仿起來有了幾分的滑稽。
雖然有些滑稽,可是我知道,他並沒有說大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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