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就要在這個位置上等著退休的樣子。
所以雖然他身居高位,可是因為這些原因,他並沒有自己的派系,就像是一個閒人一樣。
“你為什麼會想到是他?”周松望著錢卓,對他問道。
“從錢浩出事的時候我一首在想兇手應該是誰,我當然知道,不會是你,可是除了你之外又會是誰呢?”
說到這,錢卓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一開始我還想到是不是你那邊的某個人自己忍不住動的手,不過我覺得那種可能性不大。”
這時候,錢卓的眼睛眯了起來。
“我想了很久,想到了一切可能動手的人,就是沒有想到他,因為不管怎麼看,他似乎都不可能是那個人,首到今天羅維出事,我才想到了他!”
聽到錢卓的話,羅松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跟你想的一樣,錢浩出事我就己經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首到今天我才回過味來,他是想讓咱們自相殘殺而己。”
錢卓點了點頭,語氣冰冷的說道:“他好深的心計,好狠毒的招數!”
周松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這二十年來,他看著與世無爭,沒想到現在居然能想出這條毒計。”
“有些時候,人為了權利,可以變得不再是人。”錢卓淡淡的說道。
一邊的周松點了點頭,這些年他在官場上一路走到現在的位置,什麼都見識過了,對於人心和人對權利的渴望,他比誰都要清楚。
這一路走來,他見過了太多為了權利不擇手段的人了。
也許那人一開始真的是想與世無爭的,可是人心都是會變得,尤其是他現在的位置。
只要自己跟錢卓倒下了,那最有可能更進一步的人就是他了,面對這種誘惑,又有幾人能夠忍得住呢?
“這隻老狐狸,要用什麼辦法才能讓他露出馬腳呢?”周松說著皺起了眉頭。
一邊的錢卓在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上,同樣也皺起了眉頭。
上京城某處西合院裡面,剛剛到家的沈輝腳步急匆得朝著客廳走去。
這裡是他的家,也是上京城的核心地段,以他父親的身份,沈家是有資格住在這裡的。
沈輝快步走到書房門口,呼吸有些急促。
書房裡面有著一張巨大的書桌,此時的書桌前站著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此時那人手裡拿著一支毛筆,正沾滿了墨汁,在一張上好的宣紙上寫著什麼。
看到站在門口的沈輝,他停了下來,然後把毛筆放在了筆架上。
“回來了,情況怎麼樣?”他笑著對沈輝問道。
“爸,有些可惜,那個羅維沒有死!”沈輝走了過來,有些惋惜的說道。
聽到沈輝的話,那人笑了起來,擺了擺手說道:“沒死就沒死吧,算那小子命大,不過目的己經達到就夠了。”
“爸,你覺得這樣真能讓他們兩個鬥起來?”沈輝對他問道。
男人淡淡的笑了一下,他就是沈輝的父親,也是身居高位的要員,他的名字叫沈放。
“事情己經發生了,在外人眼裡,他們的矛盾己經徹底激化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他們能左右的了!”沈放一邊說著,一邊冷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