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瀾收回之前的評判,調查局如果都是林越這樣的人,那調查局還是和聖庭很不一樣的。
她衝林越笑了笑,道:“有您這樣的軍人,那我這等小民就放心了。顧行之的事情,就拜託您了。”
說完,她就走了。
林越的眼中劃過一抹失望。
低頭看向了自己的終端。
她的終端一直都聯通著另一邊。
“你怎麼看?”
“小狐狸一個,一點話頭上的把柄都不肯真的落下。”
對面如此評價。
“那顧行之那邊,我們救嗎?”
對面的聲音帶了一點笑意,“你都答應別人了,我們還能不救嗎?”
林越的嘴角微微動了動,沒有說什麼。
這個措辭很微妙,像是一種確認,也像是一種默許。
“什麼時候動手?”她問。
“儘快吧,輿論那邊就要反應過來了,再不快點,沈小姐和你打的賭就要算你輸了。”
第二天上午,治安署總部。
一隊身穿黑色制服的調查員走進了關押顧行之的臨時羈押室。
領隊的是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短髮,面容冷峻,胸口的徽章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顧行之先生,”她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公事公辦,“根據聯邦調查局針對汙染事件的特別授權法案,我們現在正式將您轉移至調查局總部進行進一步調查。”
負責看守顧行之的人面色很難看。
顧行之被帶走之後,一直關押在帝都治安署的特別留置區,由治安署的人負責看管。
理論上,任何轉移都需要經過治安署署長的簽字批准。
但是,調查局的許可權比治安署高。
根據聯邦《汙染事件緊急處置法》第七條,調查局在執行汙染相關調查任務時,有權徵調任何部門羈押的疑似汙染者。這是聯邦最高議會的直接授權。
顧行之站起來,目光在領隊女人的臉上停了一瞬,什麼也沒說,跟著他們走出了羈押室。
這件事傳到幕後之人耳中的時候,已經是當天下午了。
“你說什麼?”一個男人的聲音從一間沒有窗戶的辦公室裡傳出來,帶著明顯的不悅,“人被調查局調走了?”
“是的,先生。”站在辦公桌前的人低著頭,聲音壓得很低,“今天上午十點十七分,調查局的人拿著特別徵調令到治安署,把人帶走了。我們的人來不及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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