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東區，散修擺攤區。
陳鳶挑了個老位置，只拿出5枚下品和2枚中品作為樣品。
價格比聚寶閣低些許——下品2.5塊，中品5塊。
攤位剛擺好，就有散修湊上來。
“聚氣丹？什麼價？”
“下品一塊，中品兩塊五。自個煉的，品相保證。”
那散修拿起一枚下品聚氣丹，對著光看了看，臉色變了一下。
“這品相……靈氣充盈，丹紋清晰。你確定這是下品？”
“下品就是下品。”陳鳶坦然道，“但您也看見了，我這下品的品相跟聚寶閣的中品差不了多少。”
那散修猶豫兩秒，首接掏出靈石：“中品兩枚，下品三枚，全要了。”
第一單成交，9.5塊靈石入賬。
訊息傳得飛快。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攤位前便圍了七八個人。
除了那一枚上品聚氣丹他沒拿出來賣外，其餘的中品與下品都很快賣光，還有幾個沒搶到的滿臉失望。
“明天，明天還有。”陳鳶一邊收攤一邊安撫。
16枚丹藥賣了25塊靈石。
如果全力出貨，一天煉他個十爐八爐的，一爐平均賺個十幾塊靈石，兩天就能出賣出兩百塊——
“陳丹師？”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陳鳶抬頭，看見一個陌生修士。
二十來歲，練氣三層，灰布短打，眼神不對——不是散修為生計發愁的眼神，而是帶著審視和試探。
“我是。”陳鳶保持微笑，“道友需要聚氣丹？抱歉，今天賣完了。”
“我不是來買丹的。”
灰衣修士往前湊了一步，聲音壓低：
“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這坊市裡賣丹藥的，不止你一家。搶人飯碗，要付出代價的。”
陳鳶的後背瞬間繃緊。
灰衣修士不等回應，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那句話不是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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