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爐。
陳鳶把聚氣丹的主材減到原本的三分之一，巨陽丹的材料也等比縮減，然後加入了一味他在黑市上淘來的、據說有“調和藥性”作用的銀絲草。
點火。
赤焰爐微微震顫，橘紅色的靈焰升騰而起。
材料在爐中緩緩融化。
陳鳶全神貫注地控制著火候。
兩團藥液在爐中緩緩靠近。
接觸。
滋啦！
一股青煙冒起，兩團藥液像是見了鬼一樣瘋狂排斥，瞬間化作一團焦黑的廢渣。
失敗。
陳鳶面不改色，清理爐膛，調息片刻。
第二爐。
換一味輔料。
失敗。
第三爐。
調整主材比例，聚氣丹材料再減一半。
失敗。
第西爐。
失敗。
第五爐。
還是失敗。
一連失敗了五爐，陳鳶才終於停了下來。
他盤腿坐在蒲團上，眉頭緊鎖。
問題比他預想的要複雜得多。
兩張丹方的藥性走向根本就是南轅北轍，聚氣丹向內收斂，巨陽丹向外發散。
強行融合，就像一個往左一個往右，誰也拽不過誰，最後只能撕成兩半。
“需要一個能雙向引導的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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