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市面上從未出現過的東西！
能輔助修煉的雙修丹藥，這概念一旦打出去……
那些卡在瓶頸多年的修士，那些不缺靈石只缺修為的世家子弟，那些想討好道侶的冤大頭還不得瘋了一樣掏靈石？
王罡腦海中己經浮現出聚寶閣門口排起長隊的畫面了。
然而陳鳶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王大哥。”
陳鳶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靈茶抿了一口，語氣不緊不慢。
“你說全要了……這話當真？”
“自然是當真！”王罡拍著胸脯，“陳小哥你還信不過我？”
“信得過。”陳鳶放下茶盞，目光平靜地看著他，“但王大哥，你確定你有這個許可權嗎？”
王罡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陳鳶的語氣依舊溫和，像是在嘮家常：“聚氣丹、培元丹這些，市面上有通行價格，聚寶閣也有既定的收購規則。王大哥你按規矩辦事，自然是許可權之內的。”
“可這聚陽丹……”他頓了頓，“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秘方。價格怎麼定？收多少合適？往哪條渠道賣？這些，王大哥你一個人說了算嗎？”
雅間裡安靜下來。
王罡握著玉瓶的手懸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從激動變成了凝重，又從凝重變成了沉思。
他確實衝動了。
這些年他在聚寶閣順風順水，閣主又對他信任有加，以至於他很多時候都會忘記。
自己終究只是個執事！
真正的大宗交易、新品類引入、長期壟斷協議，這些都需要閣主點頭。
“陳小哥說得是。”王罡緩緩放下玉瓶，苦笑一聲，“是王某孟浪了。”
陳鳶笑了笑，沒有接話，而是又端起茶壺給王罡斟了一杯。
“王大哥不必如此。小弟只是好奇……”
他放下茶壺，像是隨口一提般問道：“那陋容脂，王大哥一盒一盒地收，價格一次比一次高。小弟一首想問問，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喜歡這東西？”
王罡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陳鳶見狀，又補了一句：“當然，若是涉及聚寶閣的經營機密，王大哥不說也無妨。小弟就是隨口一問。”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表達了自己的好奇，又給了對方臺階下。
王罡沉默了幾息，最終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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