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事？沒靈石就別耽誤我時間。趙家那幫狗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追來，我得找個地方躲躲。”
鍾元清被他這副態度弄得有些狼狽，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雖然沒有一萬靈石，但少許靈石在下還是有的。老闆手中除了築基丹之外，可還有其他商品？丹藥、法器、符籙，都行。”
陳鳶盯著他看了三息。
然後嗤笑一聲。
“就你？一個死糟老頭子，能有多少靈石？”
鍾元清老臉一紅。
這話戳到痛處了。
他雖然是互助會的一把手，但散修互助會和丐幫沒區別，窮得叮噹響。
陳鳶說完，突然又似想到了什麼，伸手在儲物袋裡掏了掏。
“算了算了，看你這副窮酸樣，也怪可憐的。”
他掏出幾個巴掌大小的陶罐，隨手丟給鍾元清。
“就這些。藥膏，外敷內服都行，療傷用的小玩意兒。一口價，十枚靈石。”
鍾元清手忙腳亂地接住那幾罐藥膏，低頭一看。
罐身上沒有任何標籤，只有陳鳶隨手畫的幾道記號。
他拔開罐塞，一股淡淡的藥香撲鼻而來，不算濃郁，但聞之讓人精神一振。
鍾元清近百年閱歷，光是聞這股藥香，就知道這絕非尋常藥膏。但罐身上沒有標籤，沒有來歷，根本瞧不出路數。
“十枚靈石？”他抬起頭，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十枚。愛買不買。”陳鳶抱起雙臂，一副隨時要走的樣子。
“買！”
鍾元清毫不猶豫地掏出十枚靈石遞了過去。
陳鳶接過靈石，隨手塞進儲物袋，轉身就朝山澗深處走去。
“立本老闆！”鍾元清在他身後喊道，“您還會再擺攤嗎？”
陳鳶腳步微頓，側過頭來。
那張黝黑的中年面孔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自然。趙家那幾個狗東西，壞了我一樁大買賣，這筆賬遲早要算。”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陰惻惻的，“休養幾日，等我傷勢恢復，自會再現身。到時候，嘿嘿。”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己經很明顯了。
“下次出沒的地點呢？”鍾元清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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