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洛清霜冷冷打斷他。
“那這半個月呢？”
她指著賬冊上斷崖式下跌的數字，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收入跌了近七成！”
王罡張了張嘴，想解釋：“閣主，秘境開啟期間修士都進秘境了，外面的人少了，所以……”
“所以？”
洛清霜冷笑。
“所以這就是你給出的理由？”
“修士進秘境了，你的生意就不管了？”
“王罡，我請你來是讓你給我找理由的嗎？”
王罡低頭，不敢說話。
洛清霜合上賬本，眉頭皺得更緊。
“還有……陋容脂。”
“己經連續半個月斷貨了。”
她抬起眼，目光如刀般刺向王罡。
“你知道有多少姐妹天天來問我什麼時候有貨嗎？”
“你知道我拿不出東西來在姐妹面前丟了大面子嘛？！”
“王罡，你是怎麼辦事的？”
王罡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開口：“閣主，陋容脂……不是咱們聚寶閣的貨源……”
“那是誰的？”
“是……是陳鳶陳供奉供給的。”
洛清霜挑眉：“陳鳶？”
王罡提醒：“就是……上個月您批准的那個供奉丹師……”
洛清霜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
“哦，那個練氣三層的散修？”
她嗤笑一聲。
“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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