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秦總該不會是被人耍了吧?”
“你是說仙人跳?”
“對啊,這怎麼可能?她說是就是啊,太離譜了,一個女人,還這麼年輕。”
面對臺下的騷動與質疑,鍾宏直接地站了起來。
“我可以作證,江瑩就是山風。她三年前那版設計稿裡,關於宋代獨有的卯榫工藝,是我給她講的。”
“老鍾,你會不會是被她騙了?”
一旁是文化局統籌逍遙樓工作的人,也是鍾宏的同學,他同樣震驚覺得不可能出自一個年輕小姑娘之手。
“你說你是山風我還會信,她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
“三年前,江瑩因為結了婚,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想被外界的虛名打擾。作為她的老師,我尊重她的選擇,所以這三年一直替她保守著這個秘密。”鍾宏看向自己老同學,“老張,我被自己的學生超越了,我很驕傲!”
記者對江瑩一陣猛拍,這趟來值了,本以為只是走走形式,沒想到堪比娛樂圈啊!
陸硯深怔在原地,呆呆看著臺上的女人。
一直以來在工作上默不作聲的人,竟然是古建築界尋找了三年的工匠大師。
他還記得當初她說想進陸氏工作,自己說陸氏不養閒人,想進陸氏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她進了陸氏,用自己的作品簽下第一個合同時,在他面前炫耀,他說的卻是對方審美一定有問題,要不然陸氏那麼多設計不選,選上你一個半路出家的。
江瑩在陸氏工作三年,他似乎從來沒有肯定過她的工作。
現在,事實給了他一記耳光,他看不上的一個室內設計師,確實古建築非遺工匠大師。
看著臺上溫柔帶笑的女人,她身上彷彿被籠上了一層淺淡的柔光。
是他從未見過的,自信從容!
身份的證實讓秦欣那邊的陣腳徹底大亂。
這時,現場一個專家站出來質疑,眼神覆雜,“就算你是山風,那又怎樣?誰能證明秦氏今天拿出的這版圖紙,不是他們團隊自己在山風舊稿基礎上原創的?”
“也許是你江瑩江郎才盡,反過來抄襲了秦氏的新方案呢?”
江瑩面對這種倒打一耙的質問,沒有生氣,而是轉頭再次看向額頭上汗津津的馬經理。
“既然你說這是你們團隊苦熬三個月做出來的升級方案。那請問,你們有設計過程中的草圖、建模步驟或者圖層記錄來證明嗎?”
馬經理雙腿發軟,支支吾吾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方面我們……我們的記錄有點少,但公司參與這個專案的……所有設計師都可以證明。”
這種蒼白無力的辯解,在場只要長了腦子的人都能聽出裡面的心虛。
江瑩輕笑,“你們證明不了,但我可以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