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深因為她這句話,臉色沈了下去,他盯著她,環在她後腰上的手不僅沒有鬆開,反而稍稍用力,將她牢牢地扣在自己懷裡,力道不大,卻讓她無法掙脫。
江瑩很漂亮,陸硯深雖然嘴上沒有誇過,但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是個俗人,在見她第一次,驚豔、漂亮這些詞都在他腦子裡閃過。
此刻,她剛給江嵐抹完口紅,自己也補了妝,紅唇泛著瑩瑩的光澤,像熟透的櫻桃,誘人得讓他移不開眼。燈光落在她的唇上,勾勒出飽滿的唇形,陸硯深的目光漸漸變得灼熱。
“可以鬆手了。”江瑩清冷平淡的聲音在陸硯深耳邊蔓延開。
然而,陸硯深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人抱得更緊,讓她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的胸膛,他能清晰地聽到她急促的心跳聲,和自己的心跳交織在一起。
沒等江瑩再次開口,他微微偏頭,溫熱的唇直接覆了上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江瑩背後一緊,下意識地掙扎、推他,但顧及到他的傷口,她並不敢用力。
陸硯深察覺到她的顧慮,眼底閃過一絲得逞,攬著她腰的手又將人往自己懷裡壓了壓,加深了這個吻,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情愫……
曖昧的氣息在房間裡蔓延,纏纏繞繞,揮之不去。
不知過了多久,陸硯深才緩緩鬆開她,唇瓣離開的瞬間,還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留下一個淡淡的紅痕。
江瑩猛地回過神,臉頰漲得通紅,既有被冒犯的憤怒,又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慌亂。
她抬手,指尖微微顫抖著,高高揚起,眼看就要扇在陸硯深的臉上,卻硬生生停住了。
盯著眼前這張臉,終究還是沒能狠下心。
她緩緩放下手,指尖攥得發白幾乎嵌進肉裡,聲音冷硬卻也透著一絲慌亂,“陸硯深,別再碰我。”
陸硯深捏捏她的臉,嗓音暗啞,“今天過年,開心點,別讓你媽和江墨擔心。”
江瑩咬牙,瞪了他一眼,“再敢碰我,我閹了你。”
陸硯深抿唇,撇開臉,看向托盤裡的年夜飯,“陪我吃兩口,好歹是年夜飯。”
兩人大眼瞪小眼。
此刻江北的街頭,與湖心公館裡的熱鬧不同。
街上寒風凜冽,更是連個人影都沒有。
宋瑾修一身黑色大衣,獨自一人徘徊在空曠的跨線橋上。
他脖子上還掛著固定手臂的繃帶,骨折處的疼痛他像是感覺不到。
自從陸氏年會上爆出許振清的醜聞,讓陸氏股價大跌後,薛婷婷就徹底從人間蒸發了。
是誰的手筆,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不管陸硯深能不能從薛婷婷嘴裡得到有用訊息,他都不怕。
他望著橋下偶爾飛馳而過的車流,冷得發白的嘴唇勾起一抹陰森的弧度。
這麼多年的隱忍與佈局,像爛泥一樣活在暗處,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距離他摧毀陸家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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