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深又不傻,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他絕對是被冤枉的!”
宋瑾修看著梁玥這副激動的樣子,似笑非笑地靠在椅背上,“玥玥,知人知面不知心。”
梁玥搖搖頭,毫不遲疑地反駁,“他一個從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大少爺,陸氏集團賺的錢他幾輩子都花不完,他犯得著冒著吃槍子的危險,去搞這種見不得光的買賣?”
聽著梁玥這麼力挺陸硯深,沈斯陽原本陰鬱的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穩穩地放進梁玥面前的骨碟裡,難得正經地誇了一句:“慧眼識珠。”
說完看了眼一言不發的江瑩,這女的心咋這麼硬,竟然連問都不願意問一句。
午飯吃得各懷心思,草草結束。
飯後,江瑩跟梁玥開車前往山風工作室。
沈斯陽睨了一眼宋瑾修,吊兒郎當地就跟了過去。
江瑩跟梁玥剛坐下,沈斯陽就大搖大擺地跨進了工作室的門。
“你這人怎麼陰魂不散?”梁玥沒好氣地瞪著他。
沈斯陽雙手插在兜裡,理直氣壯地在店裡四處轉悠。
“江老闆掛牌營業也不說一聲,我連賀禮都沒送,這多過意不去。”
他指了指展示櫃裡的幾樣擺件,笑道:“我今天特意過來,定幾個擺件照顧一下你的生意。怎麼,有錢不賺?”
梁玥切了一聲,懶得理他那副浪蕩樣,“瑩瑩,我去趟衛生間。”
等梁玥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衛生間的門“哢噠”一聲關上。
沈斯陽臉上玩世不恭的笑意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快步走到工作臺前,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靠近江瑩,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江瑩不管你對硯深還有沒有感情,但他對你的心思是越來越深。硯深出事之前找過我,讓我無論如何要保護好你和孩子。”
江瑩正在整理圖紙的手猛地頓住,她沒想到陸硯深已經意識到他會出事。
“我已經暗中安排了可靠的人,二十四小時保護你。”
沈斯陽盯著她那雙微微顫動的眼睛,鄭重叮囑:“他們就在你周圍,真遇到危險,大聲呼救就行。”
聽到這句話,江瑩鼻尖的酸澀蔓延開,“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會出事?”
沈斯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警惕地瞥了一眼門口,聲音壓得更低。
“江瑩,宋瑾修這個人,絕對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沈斯陽的眼神里透著股忌憚,聲音嚴肅,“他帶著恨意活了近二十年,偽善的形象讓我們大家都信以為真,讓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本來面目。但可以肯定,他一旦出手,一定會把陸硯深往死裡整!”
江瑩抬頭,瞳疑惑不解,二十年的恨意,這是什麼意思?
她以為宋瑾修針對陸硯深只是因為,自己沒有選擇他,而是選擇了陸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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