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眼神狂熱而堅定地望向顧長青。
“大伯！侄兒明白了！誰再去那紫霄宮，誰就是孫子！”
顧長青滿意地點頭，目光掃向十二祖巫。
帝江、祝融等煞氣沖天的漢子，此刻也是滿臉的思索與後怕。
“你們，也別閒著。”顧長青的聲音淡然響起，“要重修，就修個徹底。”
他心念一動，三清眉心的大道神芒再度亮起。
“太清老子，廢掉你那太清道果，斬斷與洪荒天道的一切因果。”
“元始，剝離你的玉清仙法。”
“通天，你的上清劍道，也一併斬了。”
三清神魂劇顫。
廢除修為，己是駭人聽聞。
斬斷與天道的因果？這簡首是要讓他們與整個洪荒世界為敵！
“大伯，”太清老子臉色變了，“斬斷因果……這……”
顧長青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靜。
“捨不得？”
“你們所謂的道果，不過是天道賜予的枷鎖，一張賣身契。斬了它，你們才是你們自己。否則，就算修了我的法，你們的根，依舊爛在鴻鈞的泥潭裡。”
盤古真靈向前踏出一步，恐怖的威壓讓整個道場都在呻吟。
“我大哥的話，聽不懂？”
那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卻比任何威脅都讓三清心頭髮寒。
他們想起了“提線木偶”、“打工仔”的說法，不由得遍體生寒。
是啊，這或許是他們唯一掙脫束縛，走向真正大道的機會！
“侄兒……遵命！”
太清老子第一個低下高傲的頭顱，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瘋狂。
“很好。”
顧長青一揮手，三道混沌神光沒入三清眉心，並非強迫，而是一種指引。
“啊——”
太清老子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那不是肉體之痛，而是靈魂被活生生撕裂的劇痛！
他與生俱來、與天道共鳴的太清道果，正在被一股至高的力量緩緩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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