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吞天魔功》降世，妖皇歸心
太弱了。
這三個字很輕，沒有任何法力，卻讓他們的元神感到一陣沉重。
帝俊和太一跪伏在地，身軀僵硬。
弱？
他們是妖族之皇，是統御億萬妖眾，即將執掌天庭的霸主。放眼整個洪荒，除了高高在上的聖人，誰敢說他們弱？
可在這位白衣青年面前，這話就是事實。
羞辱嗎？
不。
當實力差距大到無法想象時，他們心中只剩下敬畏。他們甚至生不出一絲被輕視的怒意，因為對方說的，是事實。
剛才那股氣息讓他們元神凝固，就是證明。
“你二人，身負妖族氣運，又有周天星斗大陣和混沌鍾這等底牌，本該是這方天地的主角。”
顧長青端起石桌上不知何時出現的一杯清茶，吹了吹熱氣，聲音依舊平淡。
“可你們走的什麼路？鴻鈞的斬三尸之法？”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漠然。
“斬去善、惡、執三念，聽起來清淨無為，實則是自斷手腳，自廢根基。七情六慾，乃生靈之本，力量之源，捨本逐末，與那木石傀儡何異？”
“到頭來，就算合道成聖，也不過是天道之下的一條狗。天道讓你們咬誰，你們就得咬誰。巫妖量劫？呵呵，不過是主人嫌狗太壯，要宰了吃肉罷了。”
一番話，首接點破了帝俊和太一心底的疑慮和恐懼。
他們何嘗沒有過這種懷疑？
尤其是太一，天性高傲，要他斬去自己的驕傲與霸道，去成那無慾無求的聖人，比殺了他還難受。
帝俊身子一震。他野心勃勃，要的是萬古不朽的妖族天庭，是真正的執掌乾坤，而不是成為天道的傀儡。
顧長青的話，徹底揭開了天道大勢的真相。
“還請前輩……指點迷津！”
帝俊猛的叩首，額頭重重的磕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賭上了，賭上整個妖族的未來。
紫霄宮的路可能是死路，但不周山這裡卻展現出了一種超越一切的可能。
顧長青放下茶杯，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指尖對著帝俊與太一的方向，輕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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