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閉上眼，神識連上了天機儀。
“解析開始。”
他的神識順著法則絲線，探入木屑的內部。
沒有想象中那種毀天滅地的能量。
也沒有密密麻麻的法則符文。
裡面……是空的。
他的神識進了一個絕對的空，一個比“無”還要空的“空”。
這裡沒時間，沒空間，沒物質，沒能量，連道和法都沒有。
“怎麼會……是空的？”
天樞想不通。他不信這個邪，神識又往裡探了探。
就在他想搞明白這“空”到底是什麼的時候，出事了！
那片空被他的窺探激怒了。
一股說不出來的、至高無上的概念，順著他的神識反撲過來！
那東西首接對他進行“降維”。
就像一個三維世界的人，突然被拍扁，塞進二維的畫紙裡。
天樞腦子裡，他花了幾億年建立起來的所有認知，對大道、法則、世界的理解，正在崩塌，瓦解，變得毫無意義！
“不！”
天樞發出了一聲慘叫。
他七竅流出金色的神血，身上也裂開無數道口子，眼看就要碎了。
他的識海就像被扔進了一個絞肉機，所有智慧、記憶、算計，都被那個概念給碾碎了！
他要變成一個白痴了！
一個連一加一等於二都搞不懂的白痴！
“斷！”
在意識徹底消失前，天樞憑著求生本能，用盡力氣斬斷了和混沌天機儀的連線。
“噗——”
他噴出一大口本源精血，倒在地上，氣都喘不勻了。
洞府裡，那臺混沌天機儀發出一聲響，“咔嚓”，上面全是裂紋，光也滅了，徹底廢了。
天樞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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