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來做什麼？”元始天尊接過了話頭，盯著淵宰，“別跟我說，你真是特地跑來恭喜我們的。”
“當然不是。”淵宰乾脆地承認，“我是來尋求合作的。”
“合作？”這一次，連太清老子都微微睜開了眼。
“不錯。”淵宰點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各位雖然實力強大，但畢竟剛來，對這神隕秘境的瞭解，想必不多吧？”
他看了一眼積分金碑，指著那個排在最上面，積分己經超過二十萬的恐怖存在。
“混沌神族。”
“他們從進來開始，就一首在‘清掃’。不是為了積分，是在找一個東西。根據我族的古書記載，他們要找的，是這片秘境的核心——鴻蒙道主‘隕星’留下的道則神蓮。”
“一旦讓他們拿到神蓮，他們就能徹底控制這片秘境的法則，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得任他們宰割。”
淵宰的語速不快，但每句話的資訊量都很大。
“你想聯手，對抗混沌神族？”元始天尊問道。
“不。”淵宰搖頭，笑得像只狐狸，“混沌神族太強了，我們加起來，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我的意思是，在他們找到道則神蓮之前，我們先進去秘境最深處的法則禁區，去拿別的好處。”
“法則禁區裡，危險很多，還有半步神王境的法則守衛。光靠我們一族，或許能進去，但肯定損失慘重。而各位……”他看了一眼盤古，“有各位幫忙，我們應該能安然無恙。”
“作為交換，”淵宰說出了他的條件，“我可以提供法則禁區的詳細地圖，還有裡面三處最重要機緣的具體情報。並且，我可以發下深淵道誓，合作期間，絕對不向各位出手。等出了法則禁區，我們再各憑本事。”
這個提議聽起來很公平，甚至對洪荒小隊很有利。
他們出“力”，深淵魔族出“情報”，一起開發，風險平攤，好處共享。
通天教主冷哼一聲：“與魔頭合作，我信不過。”
淵宰也不生氣，只是笑道：“信不信，不在我，在利益。難道各位，就甘心看著混沌神族獨吞最大的好處麼？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但可以是最好的盟友。”
元始天尊和太清老子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他們不在乎什麼混沌神族，也不在乎那道則神蓮。但這個法則禁區，他們非去不可。因為那裡，最有可能找到讓他們突破的契機。
淵宰的情報，很有價值。
“可以。”
一首沒說話的太清老子，終於開口，說了兩個字。
淵宰臉上的笑容真實了很多，他拍手道：“道友果然是明白人，和聰明人合作，就是愉快。”
盤古撇了撇嘴，沒說話，算是默認了。只要有架打，有硬茬子啃，跟誰合作他都行。
“那麼，為了慶祝我們達成盟約……”淵宰那雙黑洞洞的眼睛望向了遠處的一座山丘，嘴角咧起一抹森然的笑。
“總有一些不識趣的蒼蠅，偷看了不該看的東西，還想撿便宜。”
他伸出蒼白的手指，遙遙指向那個方向。
“在進入法則禁區之前，不如，我們先聯手清理一下這些‘觀眾’，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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