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我道即天道，撐爆問心局
“你們的道，是無用之道。”
“你們的道，是失敗之道。”
“你們的道，是錯誤之道。”
那古老、充滿不甘的意志，壓在盤古西人的道心上。這是一個曾經站在鴻蒙之巔的失敗者，用自己的一生做出的最終審判。
整個道心世界陷入死寂，連光陰都帶上了一股腐朽的氣息。
遠處，盤膝坐著的混虛，冰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很享受這一幕。
看著這些來自低維宇宙，卻很有潛力的生靈，在更高維度的真理面前，道心動搖，最後被同化為寂滅的一部分。這就是他信奉的東西——萬物歸虛。
可就在那股寂滅意志要侵染西人道心的時候。
一首閉目養神的太清老子，忽然發出了一聲輕嘆。
他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很平靜，沒有驚恐，也沒有憤怒。
“你的‘寂’，亦在我的‘無’中。”
老子聲音平淡，像是在說一個事實。
那衝擊他道心的質問——“無為不過是怯懦的逃避”，並未讓他有半點波動。他周身的無為領域，不再抵抗，而是徹底敞開。
它不排斥那股寂滅意志，反而把它納了進來。
寂滅？崩塌？毀滅？
那又如何。
對於“無”而言，這一切都只是存在的一種狀態。有和無，生和死，從來不是對立，而是一個完整的圓。
嗡——
老子的無為領域擴張開來，那股足以同化神王的寂滅意志落入其中，很快就消融了，化作了“無”的一部分。非但沒能汙染他，反而成了他的資糧。
“嗯？”混虛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接著，是元始天尊。
他頭頂的慶雲金燈，突然亮了起來，億萬金蓮垂落，將所有世界毀滅的幻象都定住了。
“你之秩序走向毀滅，是因你的秩序，從一開始便是錯的。”
元始天尊聲音莊嚴，像天道法旨一樣。
“你欲以秩序束縛萬道，卻不知，秩序的真意，是為萬物立基，為眾生劃界，是‘有’的根本，而非‘死’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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