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等人見狀,心中皆是一驚。
賴大站在不遠處,嚇得臉色發白,渾身顫抖。
賈母端坐於榻,徐徐言道:“安好,蓉哥兒,瞧你身形高了,體魄也壯了,這些年在邊關之地,想必受了不少苦。”
賈蓉答道:“蒙老太太關懷,邊關雖苦,然保家衛國,報效君王,沙場建功,乃男兒之志,義不容辭。”
“只是未曾料到,我在邊關殺敵搏命之際,府中竟養了一群蛀蟲碩鼠,那賴二夥同賴大,於我寧國府貪墨銀錢多達二十萬兩,又盜竊器物無數,其貪婪奸惡,令人髮指,實難容忍。”
賈母與王熙鳳聞之,皆將目光投向賴大。
賈寶玉問道:“賴爺爺,此言當真否?”
賴大慌忙跑至賈母跟前,跪地哭訴:“老太太,我冤枉啊,冤枉至極啊!”
賈蓉冷笑,厲喝:“放肆!賴二己然招供,你老母與你婆娘亦己被抓至順天府受審。我親自抄了你兩兄弟之家,搜出現銀七萬兩,並大量房契地契,鐵證如山,你竟還敢狡辯!”
“來人,叉出去,先抽五十鞭子!”
“是!”
兩名親兵應聲而上,粗暴地將賴大擒住。
賴大驚恐萬分,大喊:“老太太救命!老太太救命啊!”
王熙鳳等人不知所措,心中暗忖:這賈蓉也太兇了,一言不合便要動刑。
賈母急聲道:“慢著!”
但是親兵充耳不聞,腳步不停,徑首將賴大抓了出去。
賈母氣得面色漲紅:“蓉哥兒,你這是何意?有話好好說,何必如此行事!”
賈蓉咬牙切齒道:“太太有所不知,這些惡僕奸猾狡詐,慣會巧言令色,若不嚴加懲處,給他們些厲害瞧瞧,他們定不會老實。”
賈母道:“賴大在府中侍奉多年,向來做事妥帖,當真會貪墨盜竊府中財物?”
賈蓉怒氣滿面,冷聲道:“比真金還真!況且有順天府官差親自查抄,人贓俱獲,鐵證如山,賴大、賴二手中尚有人命官司,審判過後,死刑難逃,老太太若是不信,可親自差人至順天府打探。”
賈母聞之,一臉震驚,難以置信,暗自思忖:自己如此厚待賴家,這賴家兄弟竟還不滿足?
王熙鳳亦一臉驚愕,未曾料到賴大、賴二竟如此貪婪,心中又暗想:那些財物,怕不全是寧國府的吧?
王熙鳳問道:“蓉哥兒,你在賴家查抄諸多錢財,想必不全是寧國府的吧?其中有多少是榮國府之物?”
賈蓉笑道:“嬸子,我查的是寧國府的賬,賴二己然招供,他與賴大累計從我寧國府貪墨盜竊財物二十多萬兩,但是這二人揮霍無度,又為賴尚榮捐官,將銀子揮霍大半,連我寧國府之賬都難以補足。”
“至於榮國府的錢財,我實不清楚,他們有沒有貪墨榮國府的錢財,嬸子與老太太可去問賴大,老太太對賴家這般好,賴大知恩圖報,說不定沒有貪墨榮國府的財物。”
賈母聞言,氣得臉色漲紅,暗忖:這不是明擺著打我的臉嗎?
王熙鳳氣得攥緊拳頭,心中暗罵:賈蓉這是擺明了要獨吞啊,連老太太的面子都不給,怕是半個子兒都不想往外吐。
賈蓉這小子,出去一趟,真是變了個人。
?量膽此如有會麼怎,蓉賈的前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