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濟的難民越多,您的名望就越高,升遷的機會也就越大。到時候,您有了名望,太子爺一句話,您就能順勢而上啦。”
賈政雙眼放光,興奮得首搓手:“好!好!這些我都能辦得到。可,可是這事兒真的能成嗎?”
賈蓉道:“就算不成,對您來說也是有益無害的。您得了太子的人情,又有了救濟難民的仁德之名,這都是您的官聲啊。官聲好了,反過來就是您升官的資歷,只要有官聲,升官那是遲早的事兒。”
賈政認可地點了點頭:“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蓉哥兒,你這番話可真是把我點醒了。”
等賈蓉離開後,賈政立馬召集幕僚們前來問詢。
眾多幕僚都說可以試一試。
這些幕僚都是依附在賈府生活的,他們看出了賈政的心動,所以才順著他的心意說可以試一試。
畢竟施粥也花不了多少銀子,還能博得好名聲,許多勳貴人家、大戶人家都經常這麼做。
至於能夠和太子搭上關係,那可不是光靠花錢就能輕鬆辦到的。
次日,賈政便開始到城外施粥去了。
城外,難民們如潮水般湧動著,烏泱泱一大片,粗略估計不下萬人。
他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眼神中滿是對食物的渴望與期盼,那場面,任誰見了都會心生憐憫。
賈政站在臨時搭建的施粥棚前,看著眼前這密密麻麻的難民,心中五味雜陳。他雖家財頗豐,糧食也不缺,此次更是帶著二十多個家丁前來施粥,還特意帶足了三百石糧食。
可誰能想到,這糧食竟如此不禁吃,才短短兩天,就被難民們吃得精光。
看著那空空如也的糧袋,賈政心裡一陣心疼,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換來的呀。
但一想到升官的希望,他又狠了狠心,咬著牙對身邊的家丁吩咐:“再去準備糧食,不能讓這些難民餓著!”
家丁們面露難色,但也不敢違抗命令,只得匆匆離去。
這邊賈政還在為施粥的事兒操心,那邊賈赦得知訊息後,氣得吹鬍子瞪眼,一路罵罵咧咧地跑到榮慶堂找賈母發牢騷。
一見到賈母,賈赦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聲音裡滿是怨氣:“母親,您可得管管老二了,他簡首就是瘋魔了!居然聽信了蓉哥兒那小子的鬼話,跑到城外去給那些難民施粥。”
“您說說,難民是能喂得飽的嗎?朝廷都不管,他去管,顯得他能啊?外面有幾萬難民,那都是無底洞,這不是拿著銀子往水裡扔嗎?”
“他以為他有多大的家業啊,能這麼肆無忌憚地糟踐?”
賈母微微眯著眼睛,聽了賈赦的話,臉上頓時露出不滿的神情。
“你啊,就是不如老二!老二去施粥救濟難民,那是積德行善的大好事,怎麼能說是往水裡扔銀子呢?”
“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平時拿著銀子都幹了些什麼?花天酒地,尋歡作樂,和老二比起來,你差遠了,老二這麼做,比你強上百倍!”
賈赦被賈母這一頓數落,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憋屈了好一會兒,才一甩袖子,氣沖沖地離開了榮慶堂。
回到自己住處,賈赦一頭倒在床上,嘴裡還在不停地嘟囔著:“這老太太,真是太偏心了,老二做什麼都是對的,我做什麼都是錯的。”
邢夫人看到賈赦這副模樣,便坐在床邊,附和道:“老爺,您說得太對了,老太太就是太偏心眼兒了,不管二房做什麼,她都一味地護著。”
“您看老二這次施粥,花了那麼多銀子,老太太不但不制止,還誇他積德行善,這上哪兒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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