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240萬,我們是人類世界最好的院校,不至於心疼這點錢。”萬從戎大手一揮。
“但是學校賬戶上只剩一個億了。”何穹野的聲音再壓低,“也就夠交一個多月電費。”
萬從戎瞪大眼睛看著何穹野,腦海中浮現出各種可怕的可能性,比如各級主任貪汙腐敗,掏空了這所人類最高殿堂。
“學校的地皮之前屬於王族,每十年繳納一次租金,租金每二十年漲一次。”何穹野小聲解釋,“上個月剛交了接下來十年的376個億……這還是學校很多老師在命途考試之前去各地搞培訓班,才湊齊了這筆費用。”
“怎麼從來沒人跟我說租金那麼貴?!”萬從戎皺眉,“副校長怎麼做審批的?”
“那個……當年這地皮是您作為出讓王位的補償給萬家的,租金雖然高點,副校長也不敢說,也不敢問。”何穹野小聲回答。
“那把贓款追回來啊!”萬從戎一拍校訓石,沾染滿手鮮血。
“王族己經把錢給各家分紅了,就算抄家也沒那麼快能收上來。”何穹野試探性地看著人王,“剛才我跟陸崖說學校交不起電費了,他說……”
“他說他會負責搞錢?”萬從戎再次開始頭腦風暴,思考陸崖應該怎麼搞錢。
這位新王不像是之前那樣無官無職,作為司法王爵,他的任何舉動都會被人們放在放大鏡下,歷史上任何司法大臣都是人格高尚,兩袖清風的代表。
“他說這爛攤子是您搞出來的。”何穹野看著萬從戎毫不知情的表情,聲音更輕了,“他說您會掏錢。”
萬從戎愣了兩秒,左右尋找陸崖的身影,發現這傢伙早就混在學生裡逃之夭夭。
他只能抬頭望天看著被烏雲遮擋的烈日,烏雲固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太陽,有時候也是活該啊!
何穹野看見萬從戎咬牙切齒的表情,立刻跟上了一句:“陸崖說司法一定要公平,該死刑就死刑,該判一百年就一百年,如果司法不公他一定會以雷霆手段介入……但是他讓我提醒您,牢房,可以買……”
“什麼意思?”萬從戎皺眉,“除了死囚牢是單人間以外,王都的牢房向來是一模一樣的西人間,除了監獄有些新舊區別以外,沒有任何特殊!”
“我也跟他說了。”何穹野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陸崖說因為抓的人太多,所以有些牢房需要從西人間改成十六人間,那些有窗的牢房可以把窗戶封了,有的牢房不必那麼幹燥,汙水管可以破損,可以養點老鼠蟑螂……實在不行半夜等他們睡著了開始裝修。”
“然後花錢升級牢房是吧?那還不是搞特權?!”萬從戎瞪了何穹野一眼,“他不懂規矩,你還不懂?最後一定會變成普通罪犯住十六人牢房,貴族罪犯住西人……”
“他說平民罪犯只能住西人間。”何穹野湊上去,“他說家族裡有【官】級以上的罪犯,才配住十六人牢房,這樣能讓他們憶苦思甜,讓他們體驗平日裡享受不到的生活,以便於他們早點吐出贓款。”
“反向特權是吧?”萬從戎愣了兩秒。
看著萬從戎的表情,何穹野立刻掏出一張剛打印出來的A4紙:“這是陸崖簡單擬定的,關於《王都囚犯數量過多,各監獄臨時增設床位與維修汙水管道的若干建議》,要不您籤個字?或者陸崖再改改?”
萬從戎看著那張被強行塞到手裡的紙張,嘴角抽搐,表情精彩。
他不敢讓陸崖再改了,再改他可能會把監獄按照十八層地獄改一遍。
這個看起來那麼陽光剛正的小夥子,腦袋裡怎麼會藏著這麼多陰招?
……
而現在呆在重力館的諸葛俊和秦開來都很開心,雖然五倍重力讓他們走路都變得有些舉步維艱,執行命墟星鑄時,肌肉氣管更是承受極大的重壓。
但是陸崖一刀斬碎了王族的特權,這意味著昨晚他們和王族起的衝突只是普通的打架鬥毆,不需要被學院關禁閉,就不需要每天20小時泡在訓練館裡,只能睡西個小時了。
陸崖作為司法王爵,親口取消了自己這個小隊的懲罰,並告訴他們只需要跟著自己訓練就行,自己吃飯他們就能吃飯,自己休息,他們就能休息。
對於諸葛俊來說,這意味著有空刷女主播了,對於秦開來來說,他也有空玩幾把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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