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真的很想扮演成陸崖,去岑勝和駱徽面前說點什麼,做點什麼讓陸崖變得可疑。
但他有著陸崖的心智和心計,他太清楚一旦自己這樣做了,陸崖會根據岑勝和駱徽的表現,在五分鐘內確定還有“另一個自己”存在。
這場試煉還有很長,太早暴露不是什麼明智的舉動。
他能想到,陸崖肯定是想拔掉卓紅贊,拔掉這駱星河的左膀右臂,但就是不知道,憑岑勝和駱徽,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卓紅贊?
把這一整個陣地的人加在一起都不夠圍剿這位域主巔峰!
這時,他看見駱徽和岑勝站在了一起,駱徽仗著駱家人的身份帶著岑勝緩緩浮上了城頭。
她看了眼機場的方向,開始對陸崖越來越有信心。
“我們不知道什麼大荒強者,我只知道三疊大陸和大荒之間的通道早就堵死了,那是父王都打不開的通道,我們不會相信任何人能把他開啟。”
“其實你是想說我和大荒在做交易吧?但我是駱家人,你不敢,所以你一首在指責岑勝。”
“但他是我的夫君。”
“你做的一切,來自駱香兒的命令。”
“岑勝所做的一切,也是我的授意!”
“妹夫,你是對我的決策有什麼意見嗎?”
“我告訴你,我今天只有一個決策,無論付出什麼代價,讓所有人都活過今天!”
“所以,我帶來的人,全部要在這座城牆的庇佑下!”
“無論身份,無論種族”
駱徽越來越發現陸崖說得沒錯,她真的可以仗著駱家人的身份在卓紅贊面前為所欲為,於是空前的自信包裹著她,讓她往前一步灼灼逼人。
卓紅讚的眼神在這個時候開始冷了下來,他最恨別人說他是什麼妻管嚴。
這些年隨著實力的增長,他己經不需要再聽老婆的命令了。
老子連駱香兒的命令都不聽,你駱徽憑什麼來提醒我?!
於是他冷笑一聲,開口:“陣地是我建的,防禦是我指揮的,最後你來賣人情?除了道德綁架,你還會不會別的手段?”
他也發現駱徽說了很多,但來來回回就是站在道德制高點鼓動所有人的情緒。
手段並不高明。
這時,很久沒說話的岑勝默默看了看手錶,然後看向機場的方向,一咬牙,開口:“我們沒什麼手段了。”
“倒是妹夫,你不讓我帶人進城,是想用這滿城的人命,來餵飽你的親戚吧?”
卓紅贊皺眉,他聽不懂岑勝在說什麼。
這時,岑勝又指向機場的方向:“現在我來了,你的親戚們準備坐飛機跑了。”
他猛地拔高聲調:“是不是怕被我們發現,你在培養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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