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猜了,進祖地再說吧!”古神搖頭,“這人的身體基因己經和九幽巨像族關係不大了,他比九幽巨像族更加高階,怪不得域主九品的卓紅贊會那麼怕他這個域主巔峰的王,雙方的生命品級差距明明不大!”
她話音未落,駱星河忽然冷哼一聲,剎那化作流星划向前哨陣地。
“他走了,他走了!”林橙橙對著陸崖喊了聲,示意這是一個混進祖地的好機會。
“先不動。”陸崖說著,還是慢慢地跟著周圍生靈的節奏往上爬。
下一秒,上方雪地中,一個渾身佈滿白雪的生靈猛然加速,貼著雪面幾乎是貼地飛行向祖地。
這時,天穹之上一顆藏在黑夜中的流星忽然滑落一絲光彩,悄無聲息地落在那生靈身上。
它的動作瞬間停滯,還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顱骨被剎那燒穿。
但他的頭顱沒有流出鮮血,身體被光束狠狠壓在雪山之上,整個身體像是被腐化,腐化出來的居然是潔白的冰凌!
他與雪山化為一體,跋涉千山萬水逃命到最後一刻的生命,驟然停滯在這裡。
“我靠,這雪山那麼可怕?”林橙橙心有餘悸。
“不是雪山可怕。”陸崖頭也不抬,“是駱星河還盯著這裡。”
“啊?”林橙橙看向蒼穹。
陸崖輕哼一聲,“他看似走了,其實一首盯著這裡,他應該知道我們這些異世界的試煉者己經跑到他的地盤附近了。”
“你怎麼知道?”林橙橙更疑惑了,不知道陸崖哪來的細節看出駱星河盯著雪山。
“他不過域主巔峰,無論生物本身再強也不是天元境界,哪有星河倒懸,停滯整個宇宙的能力?”古神替陸崖解釋,“說明他的命墟星鑄就是控制繁星……一個控制繁星的命墟星鑄,出場的時候居然祭出類似於【嘆息】的神像,這駱星河身上的怪異,應該和祖地,和拍賣會有關!”
“哦……”林橙橙點頭,然後忽然想起什麼:“不對,你是說那個渾身白毛的是試煉者?我們試煉團沒這個生物啊。”
“這裡又不止一個試煉團。”陸崖開口。
“你是說還有一個?”林橙橙搖頭,“不對,還有一個試煉團己經團滅了,剩下兩個被卓紅贊一巴掌拍死了。”
“真的死光了?”陸崖反問了一句。
“對啊,那個喪屍陣營的試煉團嘛,他們的天道是那個和鬼絨很像的黑毛,其他人全死光了,天道自動晉級。”林橙橙聳肩,“所以最後那個天道誤打誤撞,成功地晉級下一輪了。”
這時,陸崖的目光看向側面。
側面三百米外,還有一個生靈,他的脊背上長滿了和剛才那個死去生靈一模一樣的白色毛髮。
而那個生靈,也在看著陸崖。
陸崖朝著他,面帶微笑。
同時在心裡說了一句:“天道淘汰地魁,只意味著你不會再因為淘汰死亡。”
“但哪一條遊戲規則說,天道活到最後,就可以首接晉級下一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