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一片大陸的所有種族來實驗病毒，讓病毒愈發高效，穩定，出現諸多變種。”
“然後將高等病毒攜帶體直接投放到其他大陸，這倒是一種高效的清理方式。”
“無論史書上天災和戰爭多麼慘痛，但他們加起來殺死的生靈數量也不如細菌和病毒的百分之一。”
“這確實是一種可行的方案，前提是祖地燃起的烽火，真的能跳躍整片大陸。”
“不過那片大陸的人憑什麼和你們接頭？”
“有坐鎮祖地能力的人，無疑是那片大陸掌握至高權柄的強者之一，他沒有立場引進滅頂之災。”
陸崖坐在卓紅贊身邊摸著下巴饒有興趣地說著。
卓紅贊沒有看陸崖，但透過域主九品強者恐怖的洞察裡，他能感覺到陸崖全身毛孔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起伏和心臟的跳動。
他愈發覺得陸崖難對付。
那個叫陸崖的拍賣師說過，這個試煉者陸崖就來自於九夷大陸。
他當然不會傻到覺得陸崖會先問那個“內應”是誰，因為如果他不知道九夷大陸，就算說了誰是內應他也不認識。
這樣會暴露自己的來歷，節奏就會被卓紅贊牽著走。
可當聽說九夷大陸即將被病毒覆滅，九夷大陸裡有內應的時候，他的表情不是佯裝淡定。
他的表情像是在吃瓜！
那個拍賣師交代過他，告訴陸崖，那個接頭人叫鹿青囊，他認為這種病毒是基因進化序列，想用這種序列去橫掃人間疾病。
但現在卓紅贊覺得這句話不能說。
於是他換了種可能對陸崖更有誘惑力的說法：“不知道，我只知道好幾片大陸都有接頭人，具體先入侵哪一片大陸，是由拍賣會中心的那座天機儀決定的。”
“恩，天機儀。”陸崖點頭，接收了一個新的概念，“接著說，這個天機儀是什麼。”
“天機儀是拍賣場連線各個大陸的核心，是整片大陸唯一能夠與大荒溝通交流的渠道，據說也是造物結晶的來源。”卓紅贊立刻回答，“據我所知，開啟天機儀等同於點燃烽火，那個開啟的人才擁有啟用卡牌，選擇下一站大陸的權力。”
“卡牌是誰發放的？”陸崖再問。
卓紅贊：“拍賣師從天機儀裡，和造物結晶一起帶來的，應該是來自大荒。”
陸崖：“你見過天機儀嗎？”
卓紅贊：“只是聽說，我沒有門票進不去，所以現在要和拍賣師合作，拍賣師要你，我要門票。”
陸崖：“那現在怎麼不抓我了？”
卓紅贊：“你的分身太多，和情報不一樣，除非封鎖全城，否則不容易抓你。”
陸崖：“你這種人，居然也會那麼實誠？”
卓紅贊：“你的命墟星鑄太怪，否則我會有另一種應對辦法。”
陸崖點頭：“不錯，誠實往往能催生出一場完美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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