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鑽進去的不止是火焰,不止是那關於抹殺的力量,還有燒乾雪山,從祖地炙熱的頂級強者鮮血裡淬鍊出的怨念與造化。
那些東西像是大雜燴一樣雜糅在一起,活生生塞進這裂開的兩大命墟星鑄,填滿這剛剛成型的【鬼相】中所有的空隙。
“他怎麼了?又在搞什麼鬼?”復刻品死死盯著陸崖的一舉一動,只見他和林橙橙如同雕塑一般站在雪原之上,就像是兩個隨時可以擊斃的活靶子!
但陸崖的復刻品,那也是有能力從一個個歸零試煉中殺出來的人精,他沒有選擇自己出手,而是動用了另一種方式。
他抓起土撥鼠的身體,踏入雪山之上血火的餘燼之中,將一張卡牌活生生拍在土撥鼠的胸口之中。
那一刻,土撥鼠身體上下出現一對六芒星陣,然後西面出現西個【易】字。
這是一張換位卡,與身邊人交換身份。
作為掌控祖地資源的拍賣師,除了被前任南歸太子拍賣出去的卡牌之外,其他所有的卡牌都在這個陸崖復刻品的身上。
現在他與土撥鼠交換身份,土撥鼠拍賣師。
但拍賣場在人們不在意的角落,在這群域主對決之中己經被毀,所以拍賣師的這個身份己經毫無用處。
成為了沒有資源,沒有實權,沒有拍賣場,這個拍賣師誰愛當誰當。
但天道不一樣,這個試煉裡分為天道和地魁,地魁可以聯手對付天道。
遊戲是公平的,陸崖剛進入這試煉遊戲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天道相當於三國殺裡的主公,地魁相當於反賊。
一群反賊圍剿主公還沒有三國殺裡另一個忠臣身份的玩家進行保駕護航,這遊戲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一邊倒。
那是因為陸崖還沒了解散落在各個強者手中,他們在拍賣場購買的,據說能在末日使用的各種功能牌。
天道身份對卡牌親近,能夠察覺出卡牌是否在附近,所以土撥鼠才會回到祖地尋找這張卡牌。
比如鐵索卡,可以強制讓指定玩家駐留原地幾分鐘,足夠喪屍潮淹沒他。
還有昭告卡,讓他強行被標記半小時,昭告全世界生靈,讓世界誤以為他帶著什麼天材地寶進行追殺。
這些都和赦免卡一樣,屬於試煉規則,當然也是規則力量的範疇。
在維度不能干預因果的前提下,規則是這個世界最偉大的力量沒有之一。
一個試煉地的規則,更是擁有這片空域裡的最高解釋權。
現在,復刻品在血火餘燼之中,扔出了另一張卡牌。
那一刻,整片祖地微顫,祖地之上參與這場試煉的生靈感覺身體彷彿在一剎那變輕了,然後又有什麼東西重新覆蓋了那莫名變輕的東西。
這一刻,如果你從蒼穹之上看下去,就會看見天穹之上的雲團組成一個【啟】字。
這張卡叫做重置,是一張高階的唯一卡牌,整個試煉地只有一張,也只能用一次。
作用就是重置投票時間,使得能夠短時間內連續投票淘汰兩次。
這張卡牌本質上是為了讓地魁制衡後期卡牌數量增多的天道時使用的,重啟就意味著能夠連續兩次進行投票。
這算是地魁的最終爆發,如果連續兩輪沒有投出天道,那麼死了也不算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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