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蘭總覺得在哪兒見過。
對了!
“像極了玄黃星系主星的星軌。”
話音剛落,曾翠女士就投來了欣慰的目光。
“對!你韓爹說,馮巧巧最喜歡穿那種傳統的千層底。
以前,玄黃星系踏雲履的錢老還在世的時候,馮巧巧每年都要在他那兒訂十二雙鞋。
錢老做的千層底獨樹一幟,鞋底的紋路像極了星軌紋路。”
文殊蘭心頭一凜,嘴角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合著,這丫的不僅自己給自己“整活了”,還替別人“整活了”?
聯想到聯盟有些家族那高得離譜的高階能力者保有率……
之前所有零散的碎片突然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咔噠一聲拼成了完整的圖。
“所以,並不是什麼家族天賦,也不是什麼代代相傳的血脈優勢。那高得離譜的高階能力者保有率,都是用醒魂術改的命?”
他們根本不是靠幾代人努力,慢慢堆出來的保有率,而是直接把那些個瀕死的高階能力者的靈魂,塞進那些個有天賦的家族子嗣年輕的軀體裡。
兩權相害、偷樑換柱……
怪不得這麼多勢力要為歸墟,要為文碧靈,不,是馮巧巧保駕護航。
桌子上的茶還沒有冷,但文殊蘭和曾翠女士的心卻拔涼拔涼的,休息室的燈光把兩人眼底的錯愕照得明明白白。
“哪是保駕護航,是互相綁在一條賊船上了。”曾翠指尖狠狠按在桌面的暗褐色痕跡上,指腹蹭到一點細碎的、像星塵一樣的粉末,“馮巧巧手裡攥著全聯盟近百個家族的‘換命名單’,誰的子嗣軀殼裡塞著誰的殘魂,哪一年哪一天做的手術,記錄全在她手裡攥著。”
歸墟根本不是在單打獨鬥,它是直接捏住了半個聯盟頂層的命門。
要想不被釘在倫理的審判席上,那些個接受過醒魂術改造的“老東西們”,就只能做馮巧巧的傀儡。
文殊蘭頂了頂後槽牙,“嘖”了一聲,感慨道:“又是醒魂術,又是蝶蠱,馮巧巧當真好手段!”
“我們不能低估了對手,馮巧巧的手段,或許並不止於此。”曾翠女士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冷笑道:“咱們必須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曾翠頓了頓,抬眼看向文殊蘭,聲音壓得極低。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今天能坐在這兒,把這些碎片拼完,有可能不是我們查到了她,只是她想讓我們查到她而已。”
馮巧巧不裝了,她明牌了!
但知道坐在明面上打牌的人有什麼用?
他們得知道馮巧巧身後站著的人,以及手裡的籌碼有多少,才能把這牌局,緊緊的抓在自己的手裡。
曾翠女士看著文殊蘭那凝重的臉色,啞然失笑。
她輕輕的拍了拍文殊蘭的手,輕笑道:“我跟你說這些,只是想提醒你注意安全,不是想讓你跟著我們這群老傢伙一起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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