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言無雙的目光太過炙熱,“蕭寶兒”默默地挪開了她的小短腿,直接躲到了曾翠女士的身後。
可惜,曾翠女士的注意力,卻全都在那個被釘住手的指揮官身上。
他的手還在不受控地抽搐,額角的冷汗順著下頜線往下滴,喉結滾了半天,艱難地說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外圍的警戒網……”
文殊蘭隨手拉過一把金屬椅,在智慧谷對面坐下,輕笑道:“你們不是想請我和寶兒過來做客嗎?
寶兒年紀小,膽子也小,就不來了。
但我,怎麼著也得給你們一個面子不是?”
指揮官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盯著文殊蘭那張笑意淺淡的臉,後脊的寒意順著骨縫往天靈蓋鑽。
他們佈下天羅地網蹲了這麼久,要抓的人居然主動闖到了他們精心佈置的指揮室裡。
“你、你是文殊蘭?”
他聲音高了八度,並且不自覺地開始劈叉。
被飛刀釘住的手腕猛地掙了一下,金屬桌面被帶起細碎的火星,那點疼卻遠壓不住他心底翻湧的恐慌。
曾翠上前一步,把那把銀色羽狀飛刀往下壓了壓。
飛刀下沉了半分,指揮官直接悶哼出聲,額角的冷汗直接砸在了桌面上。
“任務目標都不認識,你這個指揮官也太不合格了吧!”
指揮官沒有說話,只是扭頭看了一眼曾翠女士身邊的“蕭寶兒”。
曾翠女士立刻明白了過來,笑了笑。
“情報局的技術和材料都有限,我們只研發了這麼一臺仿生樣機。
第一次拿出來使用,讓你見笑了!
以後我們會更新迭代,賦予它更多的技能。
不過,你應該是看不到了!”
指揮官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眼底最後一點僥倖徹底碎成了渣。
他盯著曾翠嘴角那點冷得刺骨的笑,後脊的冷汗已經把作戰服浸得透溼,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連指尖都不敢再動一下。
聯盟上一代團寵文殊蘭,新一代團寵蕭寶兒的含金量,他怎麼會不知道?
只是,他沒得選!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苦笑了一下。
曾翠女士和文殊蘭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歸墟星系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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