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一把拉住了“蠢蠢欲動”的文殊蘭,沉聲道:“急什麼,我還沒說完呢!”
文殊蘭腳步猛地剎住,回頭時眼底還帶著點沒褪下去的急色。
在啟明星軍校這麼多年,她早就養成了“接到任務立刻衝去準備”的條件反射。
誰能想到,阿爾法一個仿生人,還有說話說一半的習慣呢?
阿爾法指尖往半空中的堡壘3D結構圖上一點,通風管道的所有分支瞬間亮成了淡粉色,連每個出風口的風速、延時擴散時間都標得清清楚楚。
“第一,草莓緩釋彈不能全投,留三枚貼在堡壘核心伺服器的散熱口上。”
她指尖點在核心機房的座標上,慢條斯理地說道:“等我把實驗資料全部拷完,再引爆這三枚。
讓那些藏在伺服器縫隙裡的病毒程式,連帶著殘留資料一起,全被草莓消毒劑泡得乾乾淨淨。”
“第二,神經阻斷劑的劑量要分檔。”
她又把堡壘守衛的身份檔案調了出來,普通巡邏兵、中間的精英守衛和裡面的研究員們的頭像各自標上了不同顏色。
“外圍巡邏兵用最低劑量,躺倆小時就能醒的那種。
中間的守衛用中等劑量,要他們癱到戰鬥結束都動不了。
唯獨堡壘裡那些研究員,必須用上雙倍劑量,讓他們醒了之後連拿針管的力氣都沒有,省得他們當場毀資料。”
“第三,你就別跟過來了。”
阿爾法最後把星艦的安全停泊軌道標在了堡壘雷達的掃描盲區裡,特意用綠色粗線圈了三遍。
“等我們拿下堡壘外層防禦,你再過來接傷員就行。
畢竟,你要是出事了,老大和蕭霆能把整個堡壘都給摧毀了。”
最後一條,直接把文殊蘭給聽得愣住了。
等反應過來,文殊蘭直接笑出了聲。
指尖在終端上把這三條要求一條一條標上紅重點,還特意在最後補了個草莓圖案的備註。
“行,都聽你的。”
她伸手拍了拍阿爾法的肩膀,輕笑道:“還有別的嗎?沒別的的話,那我可就去忙去了。”
曾翠女士靠著牆壁,輕笑道:“十年前你也是這麼一條一條給我列藥劑需求,半分差錯都不許出。
我還以為你變成仿生軀殼,性子會變鬆點。
結果還是跟當年一樣,連消毒彈的投放順序都要摳到秒。”
阿爾法挑了挑眉,指尖快速舞動,給她的星艦又多加了三層隱形防護補丁。
“那當然,給帝國做‘消毒’,就得細到每一個出風口的風速,半點兒髒東西都不能漏過去。”
雖然不知道阿爾法對帝國哪裡來的敵意,但文殊蘭可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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