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二人組”的助攻,就連阿爾法都沒有料到。
直播彈幕瞬間刷爆“後方這波支援是開了掛吧”。
阿爾法懂事地把鏡頭切到了“留守二人組”身上,主控室裡言無雙愣了一下,比了個搞定的手勢,身後是文殊蘭舉著藥劑管的模糊側臉。
不到十分鐘,堡壘的核心旗幟被蕭霆親手拽了下來。
直播畫面裡阿爾法的戰機群掠過堡壘上空,特意繞著營地的方向飛了一圈,像是隔空給留守的兩個人遞了杯慶功酒。
凌晨三點零七分,戰事宣告階段性勝利,營地的警戒燈從紅色切回暖黃色,文殊蘭和言無雙靠在主控臺邊,就著冷掉的茶水碰了下杯。
她們沒去往前線,卻用自己的方式,把兜底的防線直接變成了插向敵人後背的尖刀。
然而,直播卻並沒有到此結束。
帝國堡壘核心區的厚重金屬門被蕭霆一炮轟開的瞬間,鏡頭沒有像往常勝利直播那樣切向歡呼計程車兵,反而穩穩停在了門後那片泛著冷藍色熒光的實驗室裡。
透明培養艙沿著牆壁密密麻麻排開,裡面泡著還在抽搐的改造人。
他們的四肢被替換成泛著冷光的機械義肢,後頸的晶片介面還在往外滲著淡紅色的血痕,艙壁上用帝國文字標註的“戰力強化實驗體”編號,每一個數字都刺得人眼睛發疼。
直播彈幕裡的歡呼瞬間像被掐斷了訊號,整片公開頻道死靜了兩秒,緊接著炸出鋪天蓋地的憤怒刷屏。
主控室裡的文殊蘭猛地攥緊了手裡的藥劑管,指節泛白。
一段屬於原主在滄瀾星球Z12研究所的記憶,突然間冒了出來,消毒水氣味瞬間撞進腦海……
世界上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感同身受,但文殊蘭對改造人的痛苦絕對比其他人的理解得要深刻幾分。
言無雙也瞬間聯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回頭看向身旁的文殊蘭。
合著,歸墟星系那動不動就拿人做實驗的靈感,是從帝國這邊學來的?
言無雙按在刀柄上的手驟然收緊,目光掃過實驗室裡的每一個角落,對文殊蘭的心疼又多了幾分。
言無雙這個閨蜜尚且如此想,蕭霆和曾翠女士又怎麼聯想不到文殊蘭身上?
蕭霆肅著一張臉,一腳踹開變形的金屬門,肩扛粒子炮的身影堵在實驗室入口,身後的親衛隊自動呈扇形鋪開,槍口全部對準艙體的應急鎖。
他指尖蹭過嶄新的肩章,對著直播鏡頭冷聲道:“全聯盟的人都在看著,今天這筆賬,連本帶利算清楚。”
曾翠女士給阿爾法打了一個手勢,阿爾法立刻行動了起來,秒接到星網,直接把帝國堡壘實驗室的所有加密日誌,同步推送到每一位聯盟公民的終端。
原本刷屏的憤怒直接變成了請願式的刷屏:
“消殺名單更新!”
“把帝國實驗負責人釘在星艦外殼示眾!”
憤怒而殘忍的字樣鋪滿整個公開頻道,連軍部的官方頻道,都被民眾的請願請求擠得短暫卡頓。
誰都不知道,曾翠女士和阿爾法還偷偷地留了一手,隱藏了一批檔案。
那是滄瀾星球Z12研究所發過來的資源共享檔案,原始實驗記錄編號從S001一直排到S324,最後一行編號對應的資料檔案對應的名字,赫然寫著“文殊蘭”三個字。
。峰頂了達到間瞬,怒憤的法爾阿和士翠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