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霆的視線掃過指揮大屏,聲音放得更沉了些。
“之前我總覺得,你還是個孩子,不該沾戰場上這些打打殺殺的髒東西。”
“結果呢?”
文殊蘭抬眼看向投影裡他的臉,眼底亮得很。
“我現在成了給你兜底的那個人。”
“是!”
蕭霆難得沒嘴硬,老老實實點頭,狀似無意的“提了一嘴”:
“所以,你什麼時候把第一軍團從我手上接過去?”
文殊蘭愣了兩秒,這才幹笑著打起了哈哈。
“合著你在這兒等著我呢?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接第一軍團了?
我學的是靈植、藥劑和星艦設計,又不是指揮。
第一軍團這擔子太重,我肩膀太小,可扛不起。”
蕭霆的指尖點在報表最後一行新增的“零傷亡”字樣上,聲音放軟了不少。
“學靈植、藥劑和星艦設計又怎樣?
聯盟可沒有規定,軍長必須指揮專業出來的指揮官。
再說了,是你教我的。
打仗,不是鐵血軍令壓著人往前衝,要靠新的藥劑、新的戰術,才能少死人。”
文殊蘭揉了揉太陽穴,心底升起了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錯覺。
“新的藥劑你隨便用,新的戰術你也可以學。
蕭元帥正當年,別因為一點小事兒,就失去了銳氣。”
蕭霆聞言,眉梢微挑,還想再說點什麼。
文殊蘭卻直接拿出了殺手鐧。
“最關鍵的是,我不愛聯盟,只是我愛的人剛好都在聯盟而已。”
蕭霆喉間到了嘴邊的話猛地頓住,指尖懸在半空,連呼吸都輕了半分。
這句話輕飄飄落下來,像一根細針戳破了他此前所有想當然的認知。
他慢慢收回手,指腹無意識蹭過袖口上繡著的聯盟標識,聲音比剛才更輕了幾分。
“你不想接這副擔子,你蕭爹我就繼續扛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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