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殊蘭身後站了半天的老肯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沉聲道:“把第一軍團的“技術人員”順道給流沙星送幾個過去,把成熟期再縮短一些。”
這樣一來,藍星浸骨香的原材料供給就能跟上,大家身上的擔子也能鬆一鬆。
尤其是曾翠女士和文殊蘭……
蕭霆的反饋,比老肯特想的還要快。
他並沒有抽調已經派到文殊蘭手底下的兵,而是直接跟言軍長下了調令,從第三軍團抽調了相關的“技術人員”。
言軍長這頭剛把人湊齊,蕭霆的“軍令”就發了過來。
第三軍團精挑細選的“技術人員”剛在停機坪站定,手裡的光腦就集體震得嗡嗡響。
點開一看,蕭霆的臉直接佔滿了整個螢幕,身後還站著抱著保溫杯的曾翠,兩個人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嚴肅。
“所有人聽好,接下來七十二小時,你們的直屬教官是文殊蘭。
她講的種植要點,比我這個軍團長的軍令優先順序還高。
誰敢漏記一個引數,回來我罰他去流沙星外圍的風口站三天崗,一天三頓就三支草莓營養劑,一口熱乎的都別想摸到。”
隊伍末尾的老油子兵王磊偷偷戳了戳身邊戰友的胳膊,壓著嗓子嘀咕道:“我聽說第一軍團大小姐的課,現在是一座難求,連軍部的老教授都搶不到,咱們這是走了什麼大運?”
話音剛落,終端畫面裡的曾翠突然抬眼掃過來,像是隔著螢幕都聽見了他的悄悄話。
“別嘀咕!
學完以後,可是有隨堂考核的。
前三名額外發兩罐藍星浸骨香,最後三名,直接去凍土區加班挖土豆。”
整個隊伍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把終端音量開到最大,連指尖懸在虛擬鍵盤上,準備把每一個字都敲進備忘錄裡。
不是挖土豆的活兒幹不了,而是“技術人員”的臉面不能丟。
光屏那頭的文殊蘭剛把影片錄製完畢、凍土菌株的埋深引數調完,抬頭就看見滿屏齊刷刷坐得筆直的“技術人員們”。
她勾了勾嘴角,彎了彎眼,直接把提前錄好的實操影片投到了所有人的終端上。
“不用這麼緊張,我給你們的引數,都是在實驗室裡面論證過,又跟老滿叔他們磨了好幾遍的。
你們落地以後,只要按照我的種植要點操作,實操方面絕對錯不了。
再說了,植保無人機即時跟著,就算錯了也會給你們及時補正的。”
文殊蘭的話安撫性十足,可“技術人員們”卻並沒有被安慰到。
文殊蘭這邊剛把實操影片的最後一幀切完,學習群裡已經齊刷刷彈出了幾十條同步筆記的共享申請。
王磊指尖在虛擬鍵盤上敲得快出殘影,連旁邊戰友碰他胳膊都沒顧上理。
他入伍五年,拿過三次軍團實操競賽前三,從來沒在任何考核裡當過倒數,絕對不容許挖土豆的“懲罰”落不到他的頭上。
旁邊的兵更卷,一邊盯著畫面裡菌株埋深的毫米刻度,一邊在隨身的筆記本上用馬克筆標紅,連凍土區不同地塊的土壤硬度差異,都密密麻麻記了半頁。
。”教求心虛“輩晚個這霆蕭向住不忍,頓了頓手的杯茶著端,子樣的記筆記命了拼兵群這上屏著看長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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