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膽敢在咱們福克斯農業大學請霸王假,咱們包校長能把他的腿給打折!”
話音未落,就有人附和道:“可不是嘛!
上次有個小子為了去山裡找野生麥種,直接把假條貼包校長辦公室門上就跑。
即便回來的時候,還帶了半袋能抗寒的麥種,最後也被拉去試驗田,用最原始的工具,硬生生耕了十畝地!”
福克斯農業大學代表隊的學生們,你一言我一語,恨不得把啟明星軍校踩到腳底下,彷彿這樣就能體現出福克斯農業大學的紀律嚴明。
鄭崇嶽的表情愈發難看了幾分。
他指尖在桌沿重重敲了兩下,脆響瞬間把滿帳篷的鬨笑掐斷。
幾個學生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收住,僵在半空中,茫然地看向突然沉下臉的鄭崇嶽。
“為了向友校證明,我們啟明星軍校的紀律也很嚴格,本人打算親自出馬,去把請霸王假的學生抓捕歸校,嚴肅處理。
所以,就不招待各位了!
還請見諒!”
福克斯農業大學代表隊的人全都傻了眼,一時間竟有些分辨不出,鄭崇嶽說的是實話,還是在開玩笑。
直到他們被“請”出了辦公室,金屬艙門在身後咔噠一聲嚴嚴實實合上,幾人站在走廊的應急燈下,你看我我看你,後脊骨才慢慢滲出一層冷汗。
剛才還拍著胸脯說“敢請霸王假就耕十畝地”的男生,喉結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在啟明星軍校請霸王假,這麼嚴重?”
一旁的領隊冷笑道:“在啟明星軍校請霸王假嚴不嚴重我不知道,但鄭校長護犢子這事兒,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們剛才在帳篷裡瞎貧的那幾句,怕是全撞在他氣頭上了。”
風從走廊通風口灌過來,吹得幾個人後頸發僵,那點冷汗順著脊樑骨往校服裡鑽,連指尖都泛著涼。
有人還抱著最後一點僥倖,聲音發飄:“不至於吧!
不就是隨口調侃了兩句學校抓違紀學生,又不是什麼大錯,鄭校長總不能跟我們這群學生較真吧!”
領隊冷嗤了一聲。
“人家沒跟你計較,只是客客氣氣地把你請出來了而已,不是嗎?”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們福克斯農業大學代表隊的所有人,恐怕都很難再見到“忙著把請霸王假的學生抓捕歸校”的鄭崇嶽。
而且,即便是“有幸”遇到了,鄭崇嶽也很難給他們一個好臉。
所以,這個請霸王假的學生,到底是哪路神仙?
莫非是……
領隊想到了什麼,心裡一咯噔,目光不由得瞥向了墜在隊伍的尾巴,那個一身黑衣,沉默寡言的身影。
那是福克斯農業大學種植系植大三的肖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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