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繫好安全帶之後，沈夢再也忍不住地望向王洋緊張的道：“王洋，你剛才出手的時候，目光實在是太冷了，比電視電影裡的殺手還要冷。
你是不是真的殺過人了。”
王洋看著沈夢竟然從自己的目光變化裡面，看出來自己殺過人了，眼中都不禁露出意外神色。
雖然獲得了傳承，身份地位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但王洋一直以為自己的真實變化並不算太大。
就像是那句歌詞“我還是曾經那個少年，沒有一點點改變。”，但是現在聽到沈夢如此說，他立刻意識到他與曾經的自己相比，變化太多了。
不只是實力、金錢、地位上的變化，整個人的行為方式、目光神態，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只是他自己不曾察覺而已。
“果然，沒有人會一直不變的。”
“是人，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改變。”
“始終不變，那是長生久視的仙佛，我雖是修士，卻距離那個境界還遠呢。”
王洋心底感慨萬千，整整半晌才是看著身旁等候他回答的沈夢點頭道：“沒錯，我是殺過人了。”
殺過人了……
沈夢聽到王洋親口承認這一句話，眼中頓時露出一抹懼怕神色。
身為普通人，對於殺人這種大事，她還是很畏懼的。
哪怕王洋是她的前男友，還是她至今為止談過的唯一一個男友。
得知王洋真的殺過人後，她還是本能地產生了畏懼心理。
只是越畏懼與害怕，她就越是想要知道真相。
望向王洋，沈夢竟再次忍不住張嘴追問道：“王洋，那你殺了幾個人啊？”
你的目光太冷了，比電影電視裡面的連環殺人犯都要恐怖，殺死了不止一個人吧。”
王洋看著沈夢望向自己的目光明顯有些畏懼，卻還繼續刨根問底，也沒有任何隱瞞的繼續道：“數不清了，殺了很多很多人。
剛開始，我殺第一個人時還有些不習慣。
殺第二個第三個的時候，還會默默地在心中記下數量。
只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我殺的人太多了，漸漸有些習慣，也懶得去計算殺了多少人了。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他們死在我手上，那就是他們該死了。
若是有一天，我死在了他們手上，那就是我該死了。”
呃……
王洋如此說，頓時讓沈夢徹底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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