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吳光明本來正激情慷慨地講著臺裡未來的規劃。
核心思想,就是以後臺裡的一切都是他這個臺長說了算。
不管這些主持人在社會上有多大的名氣,在臺裡的身份只能是一名普通員工,不會受到任何優待。
上班時間,所有人不能遲到。
有事情一律要請假。
受到邀請出席民間活動或是替人剪綵,或是在一些活動當主持人,當婚禮主持人等,都必須要向他彙報。
主持人的工資雖然比普通人高,但也高得有限,根本無法滿足他們的生活需求。
身為主持人,嚴格來說也能夠劃分到明星行列,不只是單純的電視臺工作人員了。
豪車,豪宅基本都是標配。
靠著工資,可買不起這些東西。
主持人的主要收入,就是靠著私底下替公司活動當主持、替一些有錢人的婚宴當主持人等。
吳光明立下這條規矩,就等於把握住了這些主持人的命脈。
以後這些主持人要想繼續外出賺錢,到時候就必須都向他低頭。
整個電視臺就將只剩下他一人的聲音,真正地成為他的一言堂,讓他徹底地大權在握。
但是此刻,看著下面那些不斷竊竊私語的主持人們,他卻沒有一點大權在握的感覺了。
本來,剛剛收拾了趙靜之後,下面的人望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在他說話的時候,他們只敢滿臉尊敬地盯著他,根本不敢有任何小動作。
那種感覺,就是他想要的大權在握的感覺。
但是現在這些個主持人們望向他的目光,徹底的變了。
他們眼中的畏懼消失了。
不但敢再次在臺下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目光偶爾落到他的身上,更有一種看猴子般的譏諷嘲笑。
那眼中的敬畏,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就好像他的演講,是一個猴子在臺上上躥下跳的表演,根本引不起他們任何的尊重。
一個人如此,兩個人如此,吳光明還不會多想。
但是臺下這麼多的主持人都如此,那他就是反應再遲鈍,也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身上出了問題,才會讓下面那些人如此。
“奇怪,我的身上出了什麼問題。”
吳光明心中不安,本能地低下頭檢查身體。
但是從頭到尾的檢查了一遍,吳光明也沒有發現自己的衣服有任何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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