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君主是個笑裡藏刀的小人,你二哥性子軟,心眼實,我怕他應付不來。”
祝青嫵的眉頭皺了起來。
齊國。祝青瑜被困在齊國了。
她迅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大胤和齊國的關係。
齊國是東邊的大國,依山傍海,地勢險要。
現在齊國扣著祝青瑜不放,是什麼意思?
祝青嫵下意識回頭看了蕭衍一眼。
蕭衍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放下了奏摺,正看著她們母女。他的目光和祝青嫵對上,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陰華蕤將兩人的眼神交流看在眼裡,心裡又多了一層考量。
阿嫵和這個暴君之間,似乎有一種她看不懂的默契。
陰華蕤稍稍放心,這樣看來,自己家這頭小白菜雖然被豬拱了,但這頭豬對她家小白菜還是有心的。
以他們一家現在這個處境,有心的男人,總比無心的好。
陰華蕤輕輕拍了拍祝青嫵的手背:“不急。你二哥雖然性子軟,但身邊有個符規,是個機靈的。一時半刻出不了大事。”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襬上並不存在的褶皺。
這個動作也是祝青嫵熟悉的,她初中住校的時候,每次放假見媽媽,媽媽每次要走又捨不得走的時候,就會做這個動作。
“今日先這樣。你好生歇著,阿孃改日再來看你。”
祝青嫵跟著站起來:“阿孃這就走?”
陰華蕤伸手替她理了理鬢邊碎髮,指尖拂過她的耳廓,輕得像一陣風:“你好好用膳,好好睡覺,別讓阿孃擔心。旁的......來日方長。”
她說“來日方長”西個字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蕭衍。
兩個人無聲地對視了一瞬。
一個是從燕國後宮殺出來的前王后,一個是大胤的暴君。
他們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像兩柄劍無聲地碰了一下,又因為顧及什麼,陰華蕤主動收回了目光。
陰華蕤行了禮,轉身離去。
走出攬月閣的時候,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祝青嫵站在殿門口目送她,身後是垂落的帷帳和半開的窗,蕭衍還坐在窗邊,逆光看不清表情。
陰華蕤轉過頭,沿著來時的路往外走。
宮牆高聳,甬道深長,她的腳步在石板路上發出單調的迴響。
同時也在心裡盤算著下一次入宮的時機。
......聊聊好好嫵阿的和,候時的在不衍蕭個一找要定一,次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