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憑臉色瞬間變了,“關你什麼事?”
王行之策馬走到東門敬遲另一邊,溫和一笑。
“敬遲兄的御術又長進了,上一次老師還說敬遲兄文不成武不就,若不是有個好家世,從小練習騎射,怕是連馬都騎不好......”
東門敬遲一開始還以為王行之是來恭維自己的,正得意的聽著,聽到最後,發現他是來譏諷自己,為那兩個祝家人撐腰的,頓時臉色大變,首接打斷了王行之的話。
“王行之!你......”他頓了頓,想到之前和王行之對上總沒討到好處,再加上王行之祖父現在忝居右相......
東門敬遲不搭理王行之,轉頭就要接著嘲笑祝青嫵,卻不防王行之和趙憑不知何時策馬一左一右地將他包圍住。
身下馬匹受到兩匹馬的擠壓,竟然一點點的往後退。
東門敬遲眉頭緊皺,看著眼前這兩人,策馬向後正欲撤出包圍圈,哪知剛轉頭就見李慎之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
“你向來不問世事,現在也要為那兩個祝家人出頭嗎?”
李慎之沒有說話,趙憑大笑一聲,“什麼叫為祝家人出頭?我們慎之兄分明是為了正義!”
東門敬遲冷笑一聲,“那祝家人當真是和貴妃學了些狐媚本事,只是那麼幾天就把你們幾個人迷得團團轉,現在連瞎話都說出來了。”
李慎之:“不是為了祝家,是為了捲紙。”
趙憑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收,整張臉蜷成一團。
“慎之兄愛好如此奇特?那以後我的試卷都給你寫好了。”
李慎之面無表情地瞥了趙憑一眼,沒有說話。
一行三人,竟然那麼默契地將他步步逼退,很快就消失在祝青嫵眼前。
祝青嫵心悸,李慎之竟然還沒有放過她的紙?!
怎麼?真的要去走研究路線,做博士嗎?!
她心疼一瞬,轉身就攥著蕭衍的手,如同託孤一般:“好好教,我要一夜速成!明天驚豔死那個狗屎東門敬遲!”
蕭衍點頭,然後真把祝青嫵往死裡練。
夜裡,月光把草場照成一片銀白。
蕭衍把竹青五從馬背上抱下來時,她的兩條腿己經僵硬得不會走路了,大腿內側火辣辣地疼,走路的時候就像一隻笨拙的企鵝。
蕭衍把她抱到草場邊上的樹蔭下,讓她靠著樹幹坐著,然後坐在她身邊,將她摟進懷裡。
學了半宿,摔了三次......
雖然每次要摔的時候蕭衍都比她先一步反應過來,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提起來,沒叫祝青嫵受傷,但祝青嫵還是覺得自己的信心被打擊到了。
“不練了。”她說,聲音悶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