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憑靠著那副馬鞍,在皇莊裡著實瀟灑了幾日。
他本就是太尉府長孫,騎術底子不差,如今有了這東西,整個人穩穩當當坐在馬背上,縱馬馳騁如履平地,引得其他紈絝眼熱不己。
“果然是好東西,你從前跑兩圈就喊屁股疼,今日都跑了十幾圈了,還精神抖擻的。”
“借我玩兩天,保證不給你弄壞!”
“就是就是,大家都是兄弟,你就滿足兄弟我一個小小願望吧......”
趙憑搖頭晃腦的,得意極了。
聞言,只是笑嘻嘻地說:“那可不行,這是祝兄專門給我做的,哪裡能叫旁人染指?”
他越是這般藏著掖著,眾人越是心癢難耐。
王行之騎在馬上,眼巴巴地看著趙憑從身邊飛馳而過,轉頭對李慎之說:“你說趙憑這人,從前倒沒覺得他這般小氣。”
李慎之笑了笑,沒接話。
估計王行之給趙憑下套的時候,都沒想到他真的能要來一個吧。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倚著柵欄和祝青昀說話的祝青霧,若有所思。
祝青嫵這幾日心神不寧。
她也說不清這心慌從何而來,只覺得心跳的很快,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蕭衍坐在她身側,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可是病了?”
祝青嫵搖搖頭,勉強笑了笑:“也許是這幾日累著了。”
蕭衍看了她一眼,沒再多問,只是將她的手握在掌心裡,輕輕捏了捏。
祝青嫵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心裡的不安卻越發濃重。
她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這種感覺,在五日一次的大朝會上得到了印證。
祝青嫵作為貴妃,本不必出席大朝會。
但如今朝堂上誰不知道,這位貴妃娘娘才是真正拿主意的人?
是以祝青嫵又被人請了上來。
她換了朝服,坐在蕭衍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底下烏壓壓一片朝臣。
剛開始議事時還算平靜,禮部報了幾樁祭祀的事,戶部報了幾個州縣的災情,刑部報了今年的秋決名單。
祝青嫵一一聽著,偶爾點點頭,覺得今日應當能平安度過。
首到趙太尉趙崇出列。
這位年過花甲的老將軍鬚髮皆白,聲如洪鐘,一開口便震得大殿嗡嗡作響:“陛下,臣有本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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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大樁一中莊皇是的奏要臣老“:上呈手雙,摺奏份一出取中袖從崇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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