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群人就要把戶部挖空了,張伯庸連忙示意小廝上前阻止,希望能把這群人分開。
然後,張伯庸就見小廝鼻青臉腫地被打出了決鬥圈。
張伯庸:“......”
他擼了擼袖子,招呼幾個戶部還算有力氣的就要衝進去。
這錢可不能真的全被這些兵痞子搶空了,要不然其他部門再找過來要錢,他們戶部可扛不住。
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張伯庸都能想到那些人會有多難纏了。
只是張伯庸還沒衝兩步,就被身邊的人攔了下來。
那人是和張伯庸不太對付的一個比較年輕的同僚,春官大夫杜如玄。
他一胳膊把張伯庸領到一邊,然後笑呵呵道:“府君這一把年紀了,就別上去添亂了。”
“省的你被將軍們一肘子打飛,我們戶部還要出喪葬錢......”
張伯庸:“......老匹夫!爾竟是胡言!!!”
叫喊著,張伯庸正欲再往前衝,就見和杜如玄一起衝上去的幾人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打飛了。
杜如玄更是首首地落到了張伯庸的腳邊,臉上沒什麼淤青紅腫,只是捂著自己的小腹忍疼悶哼。
張伯庸瞬間止步。
本來以為這些兵痞子會顧慮一下戶部官員的名頭,稍微收點力或者是停一下,畢竟之前也不是沒有過。
但顯然,這次的誘惑太大了,大到這群兵痞子頂著被御史臺彈劾的風險也要搶走。
武力是拼不了了,張伯庸決定靠威懾力。
不是他吹,在大胤的文官都是能把死人說活,把活人說死好口才,顛倒黑白更是常態,能做到這頂上面官位的幾位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張伯庸很有自信!雖然口才一般,但是他聲音大啊!
張伯庸開口了,聲音大如洪鐘:“住手!都給我住手!戶部重地,成何體統!”
空氣好像停頓了一瞬,但是下一秒很快就恢復了原狀。
很悲慘的一個現實,沒有人理張伯庸......
絡腮鬍子和銀甲將軍還在打,旁邊的人還在看,士兵們還在搬箱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強盜們表示:噓,別說話,我們很忙的好嗎?
張伯庸站在院子中央,喊了好幾聲,沒有一個人停下來,甚至連個看他的人都沒有。
他的臉漲得通紅,指著那些將軍的手指在發抖。
口才再好,聲音再大,沒有人聽也是白瞎。
“你們再不住手,本官要參你們了!”沒有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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