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憑的眼睛亮得像兩顆被火點燃的星星.
趙憑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我就知道,這鹽湖不是平白無故出現的!”
“小貴人,我有一個想法——把第一鍋出來的鹽想獻給神女娘娘。”
趙憑指著桌上那碗白花花的鹽,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
“不,不只是第一鍋,以後每一日的第一鍋都獻給神女娘娘,就放在神女娘娘神像之前。”
“每日獻鹽,日日不斷,以祈求神女娘娘保佑大胤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祝青嫵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每日獻鹽,日日不斷,說得輕巧。
霍山離胤都千里之遙,一鍋鹽從山上運到京城,路上要走多少天?要多少人押送?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就為了一碗鹽?
不過,這種勞民傷財去做一件毫無利益的事情,不正符合一個快要倒下的王朝嗎?
千里之題潰於蟻穴什麼的......
“小貴人不必擔心路途遙遠,”趙憑語速快了幾分。
“我想過了,從霍山運鹽到胤都,千里之遙,每日運送確實不易,但我有個更好的主意!”
“不妨在霍縣也修建一座神女娘娘廟,廟裡供奉神女娘娘金身,每日第一鍋鹽,就獻在霍縣的神女娘娘廟裡。”
“這樣就不必千里迢迢送回胤都,神女娘娘在天有靈,自會知曉。”
趙憑越說越興奮,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雙手比劃著,彷彿那座神女娘娘廟己經在他眼前拔地而起。
“我來霍縣之前,就聽說神女娘娘廟在胤都附近選址,第一次挖出金礦,第二次挖出煤礦,都是祥瑞。”
“如今霍縣有了鹽湖,這是神女娘娘賜給霍縣的祥瑞,霍縣也該有一座神女娘娘廟。”
“我想請小貴人向貴妃娘娘求得恩准,在霍縣修建神女娘娘廟,供奉神女娘娘金身,每日獻鹽,永續香火。”
祝青嫵看著他,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小子才是真正的奸臣?連這種禍國殃民的好事都能想到!真是天才!趙太尉真是養了個好兒子!
從選址到動工,從備料到營造,從工匠到民夫,沒有一樣不花錢,沒有一樣不費勁。
這些錢從哪裡來?
當然是從國庫來,從地方來,從百姓的賦稅和徭役裡來。
大胤的錢花在神女娘娘廟上,就不能花在別的地方。少修一條路,少鑄一批兵器,少養一營兵。
這些,都是她想要的。
“你這份對神女娘孃的心意很好,我自然會向貴妃娘娘表明,一定會滿足你的心願!”
祝青嫵端起茶盞,以掩蓋自己的興奮和笑意。
她抿了一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的興高不會是神,了小像神是者或,了小方地一萬,的廟神造建能都方地麼什是不也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