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昕感受到身後的炙熱,反應過來被子下的兩人一絲不掛,緊密的貼在一起。
昨晚的記憶襲來,南昕臉再次不爭氣的紅了。昨晚他們雖然沒做到最後一步,但是卻該做的不該做的都體驗了一遍。
想起那些臉紅心跳的記憶,和紀寒川情動的樣子。南昕的臉更加紅了。紀寒川看著小姑娘越來越紅的耳墜,忍不住再次低頭含住。
已經歇下的巨獸再次有隱隱甦醒的跡象,南昕立刻轉身,推著紀寒川的胸膛迫使兩人分開一些距離。
她仰起頭,氣鼓鼓地瞪著眼前的男人,眼眶微微泛紅,睫毛還輕輕顫著,明明是生氣的模樣,卻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只炸毛又嬌軟的小貓,惹人憐愛。
南昕氣鼓鼓地別過臉,腮幫子微微鼓起,像只被惹惱了卻又沒處撒氣的小糰子,睫毛輕輕顫著,連耳尖都泛著一層薄紅。
那點惱意裡藏著掩不住的嬌憨,看得紀寒川心口一陣發軟,又一陣發燙。
他活了二十多年,向來清冷自持,身邊從無這樣鮮活滾燙的人,直到遇見她,才忽然明白,原來人生還能這般有趣,小姑娘連生氣都可愛得讓人心尖發顫。
他緩緩低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微抿的唇瓣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認清,自己對南昕的喜歡有多深。不,不止是喜歡,他不知道何時開始已經愛上了眼前的小姑娘。
這樣的愛,是刻進骨子裡的貪戀,是靈魂深處的歸屬。
心理上,他貪戀她的笑、她的惱、她一顰一笑帶來的光亮。
生理上,每一次靠近,都讓他剋制不住地想要觸碰、擁抱、將她緊緊擁在懷中,與她緊密相貼。只有把她完完全全圈在懷裡,肌膚相貼,呼吸相纏,他那常年空寂冰冷的胸腔,才像是被一點點填滿,漂泊無依的靈魂,終於有了可以停靠的歸處。
她是他唯一的解藥,也是他所有剋制之外,最洶湧的本能。
紀寒川伸手,輕輕將南昕攬進懷裡,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間全是她身上乾淨柔軟的氣息。
下一秒,他微微低頭,吻落在她的唇上,溫柔又帶著不容拒絕的眷戀。
南昕輕輕推了推他,卻半點力氣也使不上,只能任由自己一點點沈淪在他的溫柔與佔有裡,原本氣鼓鼓的模樣,漸漸軟了下來,只剩下細碎的輕喘。
不知過了多久,紀寒川才緩緩鬆開她,看著懷裡眼眶微紅、軟成一汪春水的小姑娘,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他伸手,輕輕擦去她唇角的溼潤,聲音低沈又沙啞,滿是寵溺。
“還氣?”
南昕別過臉,依舊不肯理他,只是臉頰燙得厲害。
紀寒川低低笑出聲,把人重新抱緊,耐心地哄著,指尖輕輕撫著她的長髮。
直到南昕肚子輕輕叫了一聲,小姑娘身子一僵,耳尖更紅了。
紀寒川眼底笑意更深,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語氣是旁人從未聽過的溫柔。
沒過多久,餐食送到,他直接把南昕抱在腿上,圈在懷裡,一口一口耐心地喂著她。
若是有熟悉他的人看見,定會驚得不敢相信。
這滿眼溫柔,耐心誘哄的男人,哪裡還是那個在商場上清冷矜貴、殺伐果斷的紀寒川。
他所有的溫柔、耐心、縱容與偏愛,全都只給了懷裡這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