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川眸色一沈,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抬腿一腳,狠狠踹在趙梓風的胸口。
“嘭——”
一聲悶響,趙梓風像破布娃娃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蜷縮成一團,捂著胸口慘叫,半天都爬不起來,眼底只剩下極致的恐懼與痛苦。
紀寒川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他,只是緊緊抱著懷裡昏沈的南昕,轉身離開,背影冷硬,卻帶著不容侵犯的守護。
藥效在南昕的身體裡瘋狂蔓延,滾燙的燥熱從四肢百骸裡湧上來,灼燒著她每一寸肌膚。
她的意識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下本能的難受與不安,白皙的臉頰暈開一片豔麗的緋紅,唇瓣微微張合,無意識地溢位細碎又軟糯的嚶嚀,聽得人心尖發顫。
就在她渾身發軟、幾乎要癱軟在地時,一雙有力的手臂穩穩將她撈進懷裡。
是寬闊又溫暖的懷抱,帶著清冽乾淨的雪松香氣,沈穩的心跳透過衣料傳來,安穩又可靠。
南昕像找到了唯一的救贖,下意識地往那片溫暖裡縮了縮,柔軟的身子輕輕在紀寒川懷裡蹭了蹭,鼻尖蹭過他微涼的脖頸,貪戀著這份能緩解燥熱的涼意。
突如其來的親近,讓紀寒川渾身猛地一僵。
懷裡的小姑娘柔軟溫熱,髮絲輕掃著他的頸側,細微的磨蹭像細小的羽毛,一下下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
原本就因憤怒與隱忍而躁動的身體,瞬間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難以壓制的燥熱,直衝腦門。他抱著南昕的手臂不自覺收緊,幾乎是用盡全力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腳步加快,大步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
他小心翼翼將南昕放進寬敞的後座,自己也跟著彎腰坐了進去,關上車門的瞬間,便沈聲對司機道。
“去最近的醫院,快。”
離開了紀寒川的懷抱,車廂裡的涼意讓南昕不安地蹙起眉尖。
藥效愈發兇猛,她難受地輕哼一聲,小手在黑暗裡漫無目的地摸索著,想要抓住剛才那份讓她安心的溫暖,嘴裡細碎地呢喃著,聲音軟糯又委屈。
前排的司機見狀,十分有眼力地緩緩升起了車內的隔音擋板。
密閉的空間瞬間隔絕了外界所有光線與聲響,只剩下兩人微弱的呼吸。
南昕的小手在黑暗中亂摸,很快便觸碰到一片堅實溫暖的胸膛。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根本不等紀寒川反應,憑著本能一個翻身,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雙臂軟軟地纏上了他的脖頸,將自己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
此刻的她眼神迷離,水霧氤氳,視線裡只有紀寒川輪廓分明的臉。
她痴痴地望著他,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好看得不像話——白皙緊緻的皮膚,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線條清晰的性感薄唇,每一處都讓她控制不住地心動。
南昕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腦袋一低,便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紀寒川徹底僵住。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懷裡的小姑娘對他又抱又蹭、軟聲呢喃,他身體緊繃。
而此刻,小姑娘竟主動吻了他。
南昕不懂接吻,只是青澀又笨拙地輕啄著他的薄唇,像小貓蹭食一般,軟軟的,甜甜的,帶著毫無章法的依賴。
就是這份生疏又純粹的親近,反而徹底激起了紀寒川身體裡最原始的慾望。
簡單的輕啄已無法滿足他心底翻湧的悸動,紀寒川再也無法忍耐,大手扣住南昕的後腰,反客為主,強勢而溫柔地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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