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甘心!
她只差一步,只差一點點,就能嫁給沈硯辭,就能擁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就能站在萬人之上!憑什麼南昕什麼都不用做,就能被沈硯辭放在心尖上珍視,而她拼盡全力,卻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蒼天有眼,再一睜眼,她竟然重新回到了一切尚未開始的時候,她還在蒼州老家,還沒有踏入威遠侯府,還沒有和南昕、沈硯辭產生過多的糾葛。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她要趕在所有事情發生之前,搶先一步接近沈硯辭,佔據他所有的目光,讓他早早愛上自己,讓他這輩子眼裡心裡,都只有她宋晚凝一個人!
也正是抱著這樣瘋狂的念頭,她一醒來便不顧阻攔,馬不停蹄地趕往京城,迫不及待地進去威遠侯府,只為離沈硯辭更近一步。
南昕?
侯府的權勢?
這些不過是她接近沈硯辭的跳板罷了。
想到這裡,宋晚凝眼底的怒火漸漸被濃烈的野心取代,嘴角勾起一抹隱秘而勢在必得的笑意。只要能抓住沈硯辭,這點小小的委屈,她暫時忍了。
而與此同時,侯府另一側的菡萏院內。
南昕端坐在窗前,指尖輕翻著書頁,對海棠院裡發生的一切,毫不在意,也漠不關心。
宋晚凝如何憤怒,如何不甘,如何算計,都與她無干。
她微微抬眸,望向窗外漸寒的天色,在心底默默算了算日子。
沈硯辭前往白鹿書院求學,已經整整三個月了。
如今時節臨近年關,天寒地凍,書院也該休沐,沈硯辭應該快要回來了。
一想到這裡,南昕原本淡漠平靜的眼底,才悄然漾開一絲極淺、極暖的微光。
臘月二十這日,北風捲著碎雪掠過永寧侯府的飛簷,天清氣寒,府內卻一派熱鬧喜氣,南家的兩位公子,與在白鹿書院求學的沈硯辭,一同從城外回來了。
天剛矇矇亮,南昕便起身梳洗,按慣例往老夫人的上房請安。
剛踏進院門,暖閣內便傳來老夫人溫和的說話聲,氣氛融洽。
南昕抬眼望去,果然一眼便看見了立在老夫人下首的兩道挺拔身影,是她的兩位親兄長,南岐與南爍,數月不見,兄弟二人更顯沈穩英武。而在兩人身側,靜靜立著的少年,便是沈硯辭。
他一身素色長衫,身姿挺拔如青竹,眉目清俊疏朗,周身帶著幾分書院浸染的文雅之氣,又藏著少年人獨有的利落鋒芒,往那裡一站,便成了滿室最惹眼的存在。
此時,老夫人正笑著,向幾人引薦身旁的宋晚凝。
“這是你們表妹晚凝,剛從蒼州來,往後便在府裡住著,你們多照拂些。”
宋晚凝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
她抬眼望向沈硯辭,心臟猛地狂跳起來,幾乎要撞碎胸膛。
眼前的少年比她上輩子記憶裡更顯清俊耀眼,眉眼如畫,身姿挺拔,一舉一動都牽著她的心神。
那股壓抑了兩世的愛慕與執念,此刻幾乎要從眼底溢位來,半點都藏不住,滾燙又直白。
。來水出掐能得音聲,禮行辭硯沈與爍南、岐南向地婉態姿,膝屈微微襬著提,盪激的頭心著強
”。哥哥辭硯過見,哥表位兩過見凝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