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昕又把段子豪和段嬌嬌的房間仔仔細細搜刮了一遍,連床底、櫃角、枕頭底下都沒放過。
在她們兩個的房間裡搜出三百塊錢和一些票證。南昕把錢和票證一股腦收進空間,看著空蕩蕩的櫃子,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做完這一切,南昕才鬆了口氣,拉過一張板凳坐下。
她從空間裡取出那把在段志國房間找到的舊鑰匙——銅質的,紋路古樸,邊緣已經被磨得發亮。指尖摩挲著鑰匙表面,她沈下心,仔細翻找原主殘留的記憶碎片。
模糊的畫面漸漸清晰。
南梔曾經給她看過把這把鑰匙,而且反覆叮囑她記住一個地址,說那是她們最後的退路,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輕易動用。
槐花巷9號。
南昕把鑰匙攥緊,沒有立刻動身。
她現在身體還虛,貿然出去太冒險。
她從廚房裡找到不少米麵,南昕簡單的做了點熱乎的吃食,吃飽喝足,恢覆了些力氣。
她安安靜靜坐在屋裡,耐心等著天色一點點暗下去,直到窗外徹底黑透,連院外的腳步聲都漸漸稀少,才悄無聲息地起身。
她輕手輕腳推開房門,像一道影子般溜出段家,朝著槐花巷9號摸去。
夜色深沈,巷子裡靜得只剩下風吹過牆頭的聲音。
南昕壓低身子,一路避開行人,很快找到了那座不起眼的小院。大門緊閉,掛著一把陳舊的鐵鎖。
她沒有試圖開鎖,而是繞著院牆根緩緩走了一圈,目光仔細打量。
很快,她發現一處院牆略矮的角落,旁邊正好長著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粗壯的枝椏斜斜搭在牆頭上。
南昕眼神一利,後退幾步,借力一躍,熟練地爬上樹幹,踩著粗壯的樹枝,翻身穩穩站上牆頭,再輕輕一躍,悄無聲息落進院子裡。
這院子不大,雜草叢生,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但這個院子是原主外公當年特意留給女兒和外孫女的一處私產,沒人知道。
南昕按照記憶中南梔教過的方法,徑直走到院子一側的枯井邊。井口被木板半掩著,透著一股陳舊陰涼的氣息。
她找來一根粗實的長繩,牢牢系在井邊的石墩上,一手握繩,一手握緊火把,慢慢順著繩子往下滑。
月光從井口斜斜照進來,枯井內不算完全漆黑。
但南昕依舊謹慎,落地後立刻打著火把,明亮的火光瞬間驅散陰暗,照亮了四周。
她抬眼一看,枯井一側的石壁上,赫然嵌著一道隱蔽的石門,門上只有一個小小的鎖眼。
南昕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拿出那把珍藏的舊鑰匙,輕輕插進鎖孔。
“哢噠。”
一聲輕響,鎖開了。
她推開門,抬著火把走了進去。
密室不大,空氣乾燥,沒有黴味,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十幾口上好的樟木箱子,一看就有些年頭,卻依舊堅固。
。口一的邊門近靠最啟開手隨昕南
。暈眼人得晃,閃一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