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沐硯靠坐在輪椅上,攥緊了拳頭,眼底滿是不甘和困惑,他絞盡腦汁,依舊想不起自己何時招惹過這麼一個狠角色。
喬父癱坐在一旁的紅木椅上,臉色慘白得像紙,胸口劇烈起伏,好半天才緩過那口心頭血來。
他抬起眼,眼底的憤怒終於褪去,只剩下徹骨的冰冷與決絕:“去。”
“你馬上去給時序安道歉。”
喬沐硯楞了一下,隨即湧上更深的瘋狂與抗拒。
“我不去!我又沒得罪他,我憑什麼去給一個……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小子道歉?”
“你現在有資格講條件?”
喬父猛地拔高聲音,眼神銳利如刀,“喬氏馬上就要破產了,喬家百年基業毀在你手裡!你不去求他,我們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喬父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沈重,每一個字都像鉛球砸在喬沐硯心上。
“你去跪下也好,磕頭也罷,只要能讓他消氣,能讓他停手,喬家還有一線生機。”
“不然,喬家沒了,樹倒猢猻散,誰也保不住你這個變態!”
這句話刺得喬沐硯渾身一震。
喬父看著他慌亂的眼神,繼續丟擲最殘酷的現實。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年你在地下室乾的那些勾當。你抓的人、你弄出的人命、你那些變態的癖好,哪一次不是我花錢平事?哪一次不是動用喬家的人脈壓下去?”
“這些年,是喬家給了你兜底,是喬家替你擦了屁股!”
喬父的聲音發顫,卻異常清醒,“沒有喬家的權勢和錢,你喬沐硯就是條過街老鼠!誰都能上來踩一腳!時序安那樣的人,要整你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什麼理由!”
“現在,喬家要保不住了。”
喬父站起身,走到喬沐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你去道歉。求他放過喬家,求他給喬家一條活路。這是喬家最後的機會,也是你活命的機會。”
喬沐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攥緊的手指指甲都嵌進了肉裡,滲出血絲。
他想反駁,想怒吼,可看著父親眼底的絕望,看著公司即將崩塌的現實,他喉嚨裡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終於意識到,沒有喬家的庇護,他那點變態的嗜好和作惡的手段,在時序安面前,不過是隨時可以被碾碎的螻蟻。
“我……”喬沐硯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厲害,“我去。”
這兩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屈辱和不甘。
喬父閉上眼,疲憊地揮了揮手:“現在就去。帶上最好的禮物,態度放低。記住,別再惹他生氣。”
喬父踉蹌著轉身,一步步走上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而喬沐硯,他從未想過,自己也有這樣低聲下氣、搖尾乞憐的一天。可他知道,父親說得對,沒有喬家,他什麼都不是。
只是,那份被時序安踩在腳下的屈辱,和喬家即將覆滅的絕望,像兩根刺,狠狠扎進了他的心裡。
。的了算麼這就會不他
。著等我給你,安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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