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天看著徹底破產的公司,還有變得一貧如洗的家,一夜之間白了大半頭髮,蒼老了十幾歲。他滿心不甘,把所有怨氣都算在了時序安頭上,當即找上門去質問。
喬天憤怒的去了序昕科技,見到時序安後,喬天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怒吼。
“時序安!你言而無信!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把喬沐硯逐出喬家,和他斷絕了關係,你明明答應放過喬家,為什麼還要趕盡殺絕!”
時序安坐在辦公桌後,神色平靜,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場。他抬眸看向喬天。
“我早已按照約定,停止了對喬氏的商業狙擊,從未再出手針對過喬家。
喬家落得今天這個地步,從頭到尾都是喬沐硯自己造成的。是他的變態行徑曝光,引發全網抵制,才徹底拖垮了喬氏集團,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他頓了頓,眼神帶著幾分冷意,看著面色慘白的喬天,繼續說道。
“是你教出了這麼一個作惡多端、敗壞門風的兒子,喬家落到如今的下場,不過是咎由自取。”
喬天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時序安說的都是事實,他確實沒有再動手,一切都是喬沐硯自己惹出來的禍事。他滿心怨氣,卻找不到半點理由辯駁,最終只能臉色灰敗,渾身無力地癱軟下去,滿眼絕望地離開了。
另一邊,秦予笙刷到喬氏集團徹底破產,喬家一夕跌落凡塵的新聞,指尖微微一頓。
她本就是秦家大小姐,平日裡接觸的圈層本就訊息靈通,再加上刻意打聽,很快就從旁人嘴裡得知了內幕。
喬氏集團落得這般下場,從頭到尾都是時序安在背後一手策劃的。
從商業上步步緊逼,到後來喬沐硯的醜聞曝光,全都是時序安的手筆。
秦予笙靠在沙發上,久久沒有說話。
她是重生而來的,這段時間,她一直沈溺在上輩子的情緒裡,滿心滿眼都是對時序安的執念,還有對南昕的嫉妒與恨意。還有對上輩子的執念與不甘心。
她固執地活在過去的記憶裡,覺得一切都會按照上一世的軌跡發展,從未認真留意過周遭的變化。
直到此刻,看著喬氏覆滅、喬沐硯身敗名裂的結局,她才猛地回過神,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好像……有很多事情,早就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樣了。
她記得,上輩子的時序安,是被喬家收養的,在喬家受盡了喬沐硯的欺辱,過得艱難至極。
而南昕也是在大學畢業,南昕進入時序安的公司上班,兩人才重逢相戀。
所有的軌跡都徹底偏離了。
時序安根本沒有被喬家收養,而是早早脫離了孤兒院,白手起家創辦了序昕科技。更不一樣的是,南昕從一開始就陪在他身邊,兩人從年少時就形影不離,根本不是上輩子那般遲來的重逢。
再聯想到時序安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以及他以超乎常人的速度,在短短幾年內把序昕科技做到京市頂尖,行事狠厲果決,精準拿捏喬家的命脈,以雷霆手段報覆喬沐硯,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沒有經歷過一切的年輕人能做到的。
一個荒誕又篤定的念頭,瞬間在秦予笙腦海裡炸開。
或許……不止是她一個人重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