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在裡面?對嗎?」
他沒回答，我只覺得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沒多久趙警官就帶人趕到。
他們讓我待在警車裡。
我坐不住，隔著車窗盯著那棟小樓。
十分鐘後，樓裡傳來一聲喊。
「發現血跡!」
我心裡像壓了一塊石頭，喘不過氣。
又過了幾分鐘，有警員從地下室跑出來。
臉色很難看。
「趙隊，下面有個冷庫，裡面有人。」
我推開車門衝過去。
有人攔住我，讓我別衝動。
我聽見自己聲音抖得不像樣子。
「讓我看一眼!」
趙警官嘆了口氣。
「只能一眼。」
地下室很冷，我剛走進去，牙齒就開始打顫。
冷庫門開啟的瞬間，我看見了許沉。
他躺在地上，身上穿著那件灰色襯衫。
還是紀念日前一天出門時穿的那件。
他的右手垂在身側，食指少了一截。
我想衝過去，卻被人死死拉住。
「許沉!許沉你起來!」
他沒有動。
我卻徹底失了理智，哭到站不住。
趙警官蹲在我面前，聲音很低。
「林女士，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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