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站在洞中，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她傷勢還沒好，不可能自己離開。
難道是被發現了？還是她故意走了？
他正想著這女人不講武德，說好的極品淬體丹還沒給夠，跑了算怎麼回事——
“別發呆了，他們已經找到這裡了。”
聲音從洞口外方向傳來，冷冰冰的，帶著一絲疲憊。
李玄猛地回頭，洛清寒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洞口。
白裙上沾著新鮮的泥土和樹葉，手裡握著一柄短劍，劍刃上還有沒擦乾淨的血跡。
她的臉色比之前更白，但眼神依舊冷靜得嚇人。
李玄還沒來得及說話，一股恐怖的氣息猛然從林間爆發，如巨錘砸在胸口，震得洞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那氣息他熟悉——柳宗元。武道會左護法，金骨巔峰，加上聖器加持……
但現在這道氣息，比上次更強了。
“臥槽，這老東西怎麼追來了。”
李玄臉色微變，快速衝出洞口。
月光下，一道灰色的人影從林間掠出。
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穩如山，踩在地上的腳印陷下去半寸深。
正是柳宗元。
他身後還跟著四個黑衣武者，氣息都不弱，至少也是銀骨巔峰。
柳宗元在十丈外停下，目光越過洛清寒，落在李玄身上。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沒有怒意，沒有殺機，只有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的平靜。
“小雜種，上次讓你跑了，這次不會了。”
說罷，他又冷想著轉向女子，
“把你身上的東西交出來，老夫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李玄無語了。
他的目光落在柳宗元右手上。
那老東西手裡握著一柄短刃，通體灰黑，刀身只有一尺來長。
但表面流轉著詭異的暗紅色光澤，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呼吸。
刀刃周圍的空氣微微扭曲，隱約能聽見低沉的嗡鳴聲，像是活物在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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