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喝茶的喝茶,該聊天的聊天,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兩個黑衣漢子追上去,一人架住一條胳膊,把那人拖走了。
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很快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夥計用水衝乾淨了。
小賊讓開路,等血水衝完,才繼續往前走,頭也不回地說:
“你看唄,那人就是朝廷的探子。每隔幾天就有,見怪不怪了。”
“其實根本無所謂。朝廷又不是沒派過高手來圍剿,結果呢?”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
“這個地方雖然叫堂口,但位置隨時可以變。今天這條街在東邊,明天可能就到西邊了。朝廷之前花了大代價,派了好幾個周天高手進來,想一鍋端——你猜怎麼著?”
“被困在裡面了。聖器發威,那幾個周天高手連門都沒找到,就被困在妖洞裡活活耗死了。”
小賊說著,忍不住笑出了聲,
“所以朝廷現在學乖了,只派些小嘍囉進來打探訊息,反正也探不出什麼名堂。”
李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探子這種事,防是防不住的。
朝廷裡有蓮花教的探子,蓮花教裡也肯定有朝廷的臥底。
關鍵在於,蓮花教根本不在乎。
他們手裡的聖器太強了,強到朝廷不敢輕易動手。
這個地方就像一座移動的堡壘,你永遠不知道它下一秒會在哪裡。
你派探子進來,頂多打聽到一些無關痛癢的訊息。
你想派高手進來圍剿,就要做好被困在裡面當餌料的準備。
“周天高手都被困死嗎?”
李玄內心再度吃驚。
兩人邊走邊聊,已經走過大半條街。
前方是一棟黑色的建築,朱雀堂的堂口,門楣上刻著紅蓮,門口站著兩個戴面具的守衛。
李玄正要邁步上臺階,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喲,這不是‘風猴子’嗎?又帶新人來了?”
聲音不大,但陰陽怪氣的調子讓人聽著就不舒服。
小賊的腳步一頓,整個人僵了一下。
他慢慢轉過身,面具下的臉看不清表情,但那雙眼睛裡的光明顯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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